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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摸着广陵王的小腹挺了挺。
广陵王险些被挺得叫出声,恨恨地顺手捏了一把杵在她眼前的一对黑皮大奶。
马超身上出了汗,胸前皮肉变得滑滑的,广陵王有意捏得他疼一下,顺着弧度就捏住了乳头。马超唔一声,性器在她阴道里勃勃跳了几下。
广陵王何等眼力,见状毫不犹豫地反击过去,手上又揉又搓,将硬硬的乳头与放松的胸肌玩弄得东摇西荡。马超的胸肌不受控制地跳了几下,顺从本心的回击。
两人相连之处重又响起拍击的水声,广陵王虽躺在下面,地利不和,人和却还可一搏。马超要双手撑着床板借力抽插,她就在身下伸着手玩弄他的胸肌。米粒大的乳头被反复捏起又揉软,发力起来后绷紧的肌肉摸上去如弹软适宜的黑玉。
胸前的异样感让马超身下越发热胀,他瞬间提速,越插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大。广陵王要叫出声,他就突然弯曲了手肘,把自己的乳头塞进她嘴里。
距离第一次叫起已经过了一炷香时间,礼官没能等到起床的响动,再次高声呼唤:“殿下,殿下?!”
广陵王:“唔唔唔……”
马超炽热的吐息就在她头顶,他双手自她背后勾住两肩,死死按着,不给她被自己越顶越远的机会。
男人的乳头是小的,带着微咸的汗意,反复舔过时像在反复舔乳晕。马超的单块胸肌都要比她的头要大,往嘴里送的时候能将她的脸整个埋进去,虽将她不宜为外人听去的欢愉堵住,也闷得她几近窒息。
太深了啊啊……怎么还不结束……
好闷……
可再不射的话,过一会儿礼官就要进来掀被子了!
广陵王当机立断,放弃了推开,而是环抱住马超宽厚的背,舌尖仿着他先前伺候自己的样子反复拨弄乳头,又吸又舔,奋力一搏。
生理性的眼泪抹在马超胸口上,不知是不是幻觉,马超竟然在那积年的刺青处感到些微的刺痛。带兵以来什么伤没受过,这点蜇痛根本不算什么,此时却如在火中撒了一把盐巴,噼里啪啦就在血管里响了起来。
马超大张着嘴,粗喘着越捅越狠,“啊啊,啊啊,劲啊……”
原本不能尽入的阴茎已经十之八九能被全然吞入,身下小小的人被铁塔样的身躯整个盖住,只有纤细修长的嫩白双腿还露在外面,时而勾缠住他肌肉贲起的腰,时而疲惫的大张在他身侧,时而又难耐的高高伸直。
足弓绷紧,玉趾蜷曲。
花穴骤紧至极致,规律地一下下收缩嘬吸,将男人最后的防线压破。
马超听不见她的声音,只能感受到自己心口的脸颊那么烫,自己的心脏也那么烫,直将此时此刻的销魂烙入记忆最深处。
最后不管不顾地几记深入之后,马超连口癖都说不出来了,每深深插入一次,就低吼着深深射入一大股,用行动表达自己巅峰的快意。
出走的理智渐渐回笼,马超撑起身子,把自己的胸乳从汉室宗亲的嘴里拔出。低头去看下面,白花花一大片,被褥不消说也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