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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钻出来,爬了满身。
景元看着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知道自己今晚注定是要不出来一个结果了。
应星已然混乱不堪,再问也只是逼迫他,叫他更加痛苦。
他不愿看着应星痛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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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俯下身来,轻而又轻地吻在应星眼角上,将苦咸的泪珠啄去。
“没事了,哥,没事了。”青年人的身躯覆盖在了那具半裸着颤抖着的身体上。
来自于他人的身体压在那两团酸胀的软肉上,应星忽觉得似是好受了一点儿,却不知道自己下身仅仅是因为如此轻微的接触就又喷出来一股汁液来。
景元吻到了应星的耳边,呼吸灼热,应星似是连着那一片的脸颊肉也痒了起来。他睁着眼睛,脸侧了侧,想要躲开景元的亲吻。
身上的人直起身来,将自己的衣服尽数除去了,又伸手把应星的裤子褪了下来。两腿间那仍有些红肿的湿透的阴户暴露在了景元的面前。
应星的手本能地立刻覆了上去,想要在景元面前遮住些什么,但柔嫩的穴肉在空气之中颤动着,连体内流出来的淫液他都没有办法控制。
应星的阴唇颜色比数个月前景元给他把尿时深了些许,看得出来他的身体越来越趋近于雌性兔人了。
景元拎起了他的手,转而用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常年握枪的手掌上带着粗糙的茧子,摩挲在应星下身的软肉上,刺得他又喷出来一股汁液来。
躺在床上的人侧过脸去,不去看自己身体上的这副模样。昨日是丹枫,今日又是景元,纵使是他自己无意,但此时也开始嫌恶自己起来。
昨日的借口是爱,那今日呢?要他同时去爱两个男人吗?何其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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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扶着他支在床上的腿,侧头小心吻在了他的大腿内侧,一双眼睛倒是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脸。那块软肉是个敏感之处,景元吻在上面时,应星只觉得自己小腹抽紧了一下。
景元抬手将自己的长发全都扎了起来,成了一个马尾,连着额头也露出来。他这样倒是显得年轻而俊俏,只是眼睛一直瞧着应星的脸,仿佛在央他多看看自己。
应星被他从床上捞了起来,朝着他的腿上坐去,青年人粗胀的性器顶在外头,应星几乎连脊骨都软了软,无力地倚靠在了景元的身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等着任由他来处置自己。
刚救下来应星时,几人都是衣不解带地陪着,能帮上医生忙的就尽量帮忙。应星浑身上下对于几人来说早已没了任何秘密,连着他的女穴紧窄难以进行性行为的事,景元自然也早已知道。
应星的甬道有些松软,显然是昨日被丹枫操开过的缘由。但想必昨日也没弄到多深,不然今日应星必定会骨头疼到坐立难安。
景元便抱着他的腰胯,扶着他的身体在自己的性器上浅浅地抽插起来。每次只是进入头部,不知如此是否能满足他哥的需要。
应星伴随着他的动作而轻哼起来,他的穴口淌出来太多湿黏的淫液,一不小心就会让景元失手捅得深了些,让他疼到锁紧眉头。
此时景元开始有些嫌弃自己的老二起来,倘若他细小些,说不定能完全进入应星的身体里,让他哥的内里也被抚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