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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不自觉地对师尊撒娇,他真的不想再做下去,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又睡不着,还变不了原身找暖和地方盘着不动。
“嗯哼?不想来?逼不痒了,被舔骚了,想个东西捅一捅,真的不要?”
桓锦微微摇头,深深叹息一声:“本来睡不着就已经够累了……”
刚分泌出的奶汁挤一两下就没了,裴焕枝玩弄了会自己的身体下来找桓锦的亲吻,桓锦顺从地张口回应。
断了腿的俊美男人眼尾沁一抹红,眼底下乌青深深,满身凌乱污迹,被亲吻得呼吸凌乱,下半身欲望渐起,青鳞起了又伏,始终被某股力量压制不动。他这模样宛如谁的禁脔,只差双手脚腕套上金子做的锁链。
裴焕枝吻着性欲又起,他想要的东西,几百年等到现在,就差把人草翻等他对自己死心塌地,他起初万分想要走这个程序,现在又不想了。
桓锦又兴奋起来,反客为主把美人柔软唇舌蹂躏个遍,裴焕枝微喘着起身,身体心灵都满足无比。
裴焕枝随便找了块暖玉用来塞住自己饥渴的洞,其实还有更好的,可他总想在阿锦面前表现得清纯一点,纯情一点,干净一点……总做不到。
“阿锦用这个来操我吧,哈啊,我要你的发情期。”裴焕枝塞上暖玉,做了许诺,是该放手的时候了。
“嗯哼,发情期忍得很辛苦吧……让师尊陪你过下个发情期行不行?哈……哈啊……别……插得那么快……会……”裴焕枝身体痉挛着穴口又挤出一股淫液,桓锦刻意让暖玉磨蹭过敏感阴蒂,换角度插弄得裴焕枝腰肢连颤,主动送上来迎合,淫液流下打湿大片床单。
自己调教出来的徒弟就是好用,裴焕枝爽的不能自已,咬着手指又变为吮,唇边湿润,艳红双唇微张吐出深深叹息。
“嗯……哈……又要……发情期……想你的发情期……特别想……在你发情期勾引你。”裴焕枝身体紧缩,含着暖玉不放,泛红手掌由上至下,抚过肿大奶尖,平坦小腹,伸下去揉阴蒂,阳根被动作带得微晃。
“我这样,邀请你来草我的逼,然后告诉你,我对别人都是这样的,邀请他们来草我的逼。”裴焕枝躺平了,身体放松,桓锦得以继续插下去。
桓锦抽动缓缓加了力道,他利落地坦白:“我发情期,比畜牲还不如……怎么说呢?”他脸上勾了个笑,声音也甜起来,“徒儿心里已经有了那个想对他畜牲不如的人选了。”
十年发情期,一年比一年畜牲不如。桓锦试过很多方法和简凤池相安无事,几次险些失控,要靠桓稚吃空他的欲望一躺七天才好。桓稚表示美梦的能力已经被他吃了,管不住自己几把真是废物师尊。桓锦想着自己可爱的徒弟们,笑容越发真心越发多。
“做师尊真好,唉,可惜我是个废物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