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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看,有什么不能看的?”
桓锦:“……”他加快脚步两三步走过来,一刻也不敢停,桓稚冷静的目光像要把他盯穿两个洞。
桓稚早在揭下盖头的时候就顺手把头上的重负全取了,他眼看着桓锦要自己去解发,出声制止道:“我亲自给你弄。”
“你不让我给你脱衣服,是有什么心事吗?”桓稚慢条斯理地抚弄桓锦下身竖立,桓锦僵了僵身子,转移话题:“结发再说……夫君,快极限了。”
没有师尊的赌约什么的死限制,他一直忍到现在不动,就是玩了玩夫人的身子,也确实快忍不了了。
“嗯。”最后一步,桓稚拿了梳子剪刀红绳,慢慢把桓锦长长的黑发梳顺,清晰地看见桓锦因他而兴起的欲望而身体缓慢绷紧。
桓锦等得煎熬,哑声问:“好了吗?”
桓稚认真地给桓锦梳头,他也在忍,食欲和性欲混在一起,痛苦与甜美交织,但美食不应该太快被享用。
他在要剪下的那缕发上虔诚一吻,轻轻一剪刀,攥在手心。
他把剪刀交给……他所求的……佛。
他哪里是想求佛,他想求的……留在蛇身边,求那轮被焰火照得极为明亮的夜空中,那轮触不可及的皎洁圆月。
那晚的月色美得像酒一样醉人。
发情期的蛇一觉醒来,嘴里不知道叼着从哪里摘来的野花高兴地扑倒他,把野花塞进他手里蛇尾缠着他亲亲蹭蹭。
魔种走出血尸堆积的魔域深处,第一次被人送不是彼岸花血斛之类的漂亮小花,还是条天天捉弄他的讨厌坏蛇。
可是那花真的很漂亮,就算没有迷人的甜甜香气。魔种收下了花,在暮春被蛇带着四处乱跑,被追杀,被狗追,被火烧,被雷劈……蛇始终笑嘻嘻的,开开心心的。
蛇什么也不怕,也不怕他身上有邪祟,不怕被吃掉,他说凤池你想吃掉我,那就吃吧,是先从眼睛吃还是尾巴?他每句话都像开玩笑又不像开玩笑。
魔种说他不想吃人,合欢宗说他不想跟人双修。月下他吻了凤池,红着脸恋恋不舍地说凤池我们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魔种看到蛇甜腻腻欲望里夹杂的一丝恐惧。
那丝恐惧,即为至美珍馐。
魔一刻心动,一生不死不休。
桓稚背过身去,他有点冷了,皮肤失去血色,白肤颜色又从水煮蛋变成焰火夜那轮凄美的月亮,但还是白到发光。
桓锦喉结动了动,接过剪刀,他略有迟疑的看着桓稚的背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即将独自占有爱人的兴奋冲昏了蛇满是甜蜜念头的脑袋,他举起剪刀比了比,剪下一缕,将那撮黑发握在手中,笑道:“好啦。”
在这种时候他又分外能忍了。
桓稚冷淡面色不由得挂了浅笑,桓锦等不及他弄好,暖暖身体把他抱在怀里,下半身不安分地蹭他催促。桓稚偏头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弄,他手拙,桓锦看得念清心决,手把手教他弄。
桓锦绣竹字的功夫和结发的功夫都高超,没一会就弄好了,高高兴兴地丢掉碍事的结发把亲亲夫人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