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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赵逸亭慢慢没了力气,身下的小嘴也予给予求,红红肿肿的包裹承纳着那无情的孽根,千万滴淋漓的汁水骗不出它一滴浊泪来。
“姜宥,”赵逸亭如同被杵烂的米浆,混乱无意识的攀在姜宥身上,难耐又迷茫,啜泣着痴言乱语,“我要死了,我死了姜宥,我不要了。”
“我马上。”
姜宥这个马上,马了许久。
久到,赵逸亭憋不住,气恼的揽过姜宥的头,在他后颈处重重啃下一个标记。
疼痛刺激得快感放大,姜宥喘息着射进了赵逸亭被操干的肿痛敏感的腔室,他操的很久,射得也很多,赵逸亭平坦的小腹微微胀起了一小片,显得幼腴又风骚。
赵逸亭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浑身抽搐着大敞。
姜宥有些累,可还是很馋,手指绕着那肿圆晶莹的糜乱穴口打转儿,嘴唇也不老实的吮吻着赵逸亭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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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逸亭缓过些神,给了姜宥湿黏的一巴掌。
姜宥讨好的往上吻到他嘴角。
赵逸亭红肿的小嘴,吐出潮热的气息,每个字都弥散着色气,组在一起,却冷到了姜宥的心里。
“有下次,没下次。”
姜宥老实的抱住他。
赵逸亭身上转凉,脑袋也清楚起来,冤家宜解不宜结,他得知道小孩儿为什么和饶楚煜嘟囔了几句就突然急眼。
姜宥虽不情愿,可更不想骗赵逸亭,原原本本的交代了。
“你怎么不说话?”姜宥醋味了。
“我说什么?”赵逸亭实在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他都又躺回来了,还用废话?
姜宥忍不住阴阳怪气,“哼,好好的完美天菜就这么错过了,你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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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过,”赵逸亭解释道,“姜宥,我和你,认识快十五年了,比他早十一年,是十一年,不是十一个月,更不是十一天。”
姜宥还是不买账,“真谢谢我爸妈,早料到你是先到先得。他先认识就是他的呗。”
“那也是你。”赵逸亭闷闷道。
“为什么?”姜宥有点儿高兴。
“说不清。”赵逸亭别扭道,他是真说不清楚,他就觉得不管先遇见后遇见,都得是姜宥。他懒得说,背过身,准备睡。
姜宥刚要嬉笑着讨吻,却看见赵逸亭后颈腺体上的掐痕。
万般的亵玩淫旖便都化为了满心满腔的爱怜珍重,像自己想念他的味道一样,他也很想念自己啊。
赵逸亭是多么的娇气,连他自己的小指甲都能将他搞得这样遍体鳞伤。
自己不宝贝着他,还有谁会宝贝着他。
他小小的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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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宥吮住他的后颈,“有血腥味儿。”
赵逸亭的声音很懒很困,鼻音里都透着慵倦,“瞎说八道。”
姜宥低笑,将他环进怀里,吻吻他的唇角。
“崽崽,晚安。”
“闭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