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对劲，今天晚上不太对劲。蓝嘉言的灵魂好似从中离来，居临下地看着房间内的场景，冷静地思考。

于是他笑了。

他大概是真的很喜我的脸的，沈昭心想。

大拇指扣住沈昭的下颌，他将中二指伸了去，这回不再是试探和调戏，而是隐隐带着一挑战底线似的压迫——两手指死死压着沈昭的，一一向咙伸去。

他发誓，过去的几年里，他其实没有时时刻刻都在想这个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在此时此刻，大脑被一未知的情绪侵占和蛊惑，他...想笑。

蓝嘉言又笑了一下，停住，将大拇指来，把晶亮的抹在男人的下颚。

这太挑战人的本能了，特别像是沈昭这格底充满了攻击的人。

总之他的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原本被一丝不苟地梳理上去的发丝有些散落，耷拉在额角，微微盖住他拧的眉，狼狈之余，也莫名危险。

蓝嘉言忽然到一阵古怪的复仇的快。

作为回应，沈昭张开嘴，将蓝嘉言的大拇指中，留下似的一吻，随后将它中，柔的立刻包裹缠绕了上来。

“不？”

于是蓝嘉言应邀了。

可他却没有展示一丝一毫的抗拒，而就是跪着，以引颈待戮的姿态，任蓝嘉言施为。

沈昭有时候像野兽，大型猫科动，华丽闪耀，但浑上下每一缕肌的线条都在诉说着凶猛和不驯。但现在，这猛兽心甘情愿地在蓝嘉言面前蛰伏了，张开嘴，引诱似的、示弱似的、讨好似的将他的手指中细细。

这很冒犯，但沈昭的回应却依然是——他驯服地合上嘴，用柔的腔严丝合地包裹住了蓝嘉言的手指。

此情此景，蓝嘉言好整以暇地勾了勾嘴角。

直到那手指真的已经变得透，在沈昭嘴里搅的时候发了“啧”的一声粘腻暧昧的声。

蓝嘉言的手捧起了沈昭的半边脸，上下打量，目光是他刻意掩饰过后的轻佻。

蓝嘉言脑内的弦绷了一整天，沈昭的面孔像把锋利的刃，让蓝嘉言那绷到疲靡的弦终于“啪”一下断了。于是他无法自制地笑沈昭的愤怒和挫败，又在笑了几声无所谓似的拍了拍沈昭的脸，脸冲办公桌的方向偏了偏，问：

可能是缺氧了吧，窗都关着。也可能是光线暗，那什么，光的明度影响人的情绪？之前好像看过这方面的研究来着？或者是天气原因，今天空气度有大......

了一遍蓝嘉言的话：“不能倒。”

蓝嘉言了后牙，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昭给他。

是的，不能倒。过去的时光回不来。

沈昭的角由此变得淋淋的，微微张着，像是还在邀请。

这副模样尽数落在蓝嘉言的里，他的眸陡然一暗。

他屈了屈手指，开始模拟着的动作缓缓沈昭的嘴。

沈昭好像生气了，抑或是伤心？

想了一圈，漂浮在半空的冷静的蓝嘉言不得不将焦移到沈昭上，承认自己又被这家伙扰了。

沈昭闷哼了一声，一阵剧烈的颤抖，睛里涌上了生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