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献祭者仍然没有完全满意。

不知什么时候朦胧的视线，泪掉在座椅之上。纳德将脑袋抵在椅背上，带着哭腔的终于完全的取悦了邪神，同时也及了邪神在未经得允许当事人允许，就擅自定下的底线。

这不是他的本意。

于是纳德大着胆，把脸贴在那只手上，想要挽救刚刚的抗拒。在对方没有手，反而饶有兴趣的抚摸时，纳德知，自己应当摆更多侍奉的姿态。

跪下的时候视线更加受阻，纳德能应到扫视下来的目光，也许是灵直觉绷的太张，他甚至应到邪神在他前多看了一会。

“是……是，愚者先生。”纳德狠狠发着抖，在被着碾过的时候声音不稳的回应。

克莱恩将纳德翻面抱起来，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哭的十分可怜，漂亮的绿睛雾雾的，似乎已经有意识不清，而被怀抱的姿势也似乎更加令他恐惧，连搭在一边的手指都在发颤。

但是在那只手落在的时候，纳德心里还是想着不如死了算了，他瞬间僵，几乎想起来反抗，而他的念在手往他脖探去的时候又立刻打消了。

诗人同学，这可是你先动的手。克莱恩想。

，手心忽然一，旋即到有一柔的飞快掠过。

很显然没有经验的献祭者不知，这情况下走神并不礼貌。

克莱恩最后还是没有收回手，他抬起纳德的脸，望对方失落灰暗的绿睛当中。

刚刚压抑着的，说不清不明的想法刹那间炸开。

他到，看纳德承受不住一般的向前一倒，又把他的腰固定好，看他呜咽息，随着他的动作不受控制的蜷缩痉挛，把他上每一细微的反应尽收底。然后才温柔的给予一抚摸。

他已经被拒绝两次了——跪地用上抚摸在他脸颊上的手一次，以及主动攀上愚者膝盖一次。

里的被寸寸拓开，的要，纳德忍不住微弱的抗拒着，然而一次比一次要的，无疑在彰示这是邪神最大限度的温柔。

这里是他熟悉的灰雾之上，绝对隐秘和安全，可对纳德来说，是充满恐惧和未知的。包括他在纳德里也是这样的存在。克莱恩沉默的想。

纳德在心里耻笑了一下自己苟活的想法，随后又笑自己，这张脸确实是不错的嘛，邪神都兴趣。

他还是更想活下来。

他不敢也不能控制自己的，从没像此刻一样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纳德把有限的清醒全放在克制自己不发声音来，于是被过分使用的，只能在情事中越发颤抖。

纳德在这样的对待下，只能既无措又无助的攀着青铜椅背。内被撑的满胀，细的被毫不留情的反复重重碾过，他只好一只手捂住嘴，害怕不小心的哭会引来邪神的怒火。

“星星，别害怕。”没有想过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去他泪的克莱恩只能这样安他，同时对自己的行为到愧疚和自责。

“愚者先生，我、克莱恩，克莱恩也到过这吗？”

不能反抗，不要说不该说的话，纳德在心里告诫眠自己。

然而在他付诸实践的时候，上首的邪神却忽然不动了。

??

时间好像倒回了星星牌被中之前，然而，星星和牌面一样，都因为他的私心而别无选择。

但是起码他刚刚确实杀死了自尊心才赴死，为挽回自己的生命付了努力，也算是不留遗憾了。

而浑颤抖不止的纳德在听到他的安抚后，似乎鼓起了很大勇气，哪怕这太过靠近的距离让他更加不安，但是他总算抬起，抓住了这次被批准的，可以冒犯的机会，隔着层层叠叠的灰雾问克莱恩，

听到这句和不久前一模一样的问题，克莱恩咙一哽，他不知该如何反应。隔了好一会，才吐了气，他说，“不一样的方式。”

“星星，我需要你发声音。”后的存在暧昧贴近，声音在纳德耳边响起。

纳德刚刚了什么，克莱恩顿住了。

纳德哭了。

看来不会被切成迪西馅饼的馅料了，也许。

纳德忐忑不安的想，也许人家就是喜一个不会动的玩，毕竟邪神的心思是不能擅自揣测的，看来他还是难逃馅料的下场。

不敢向邪神祈求更多的纳德扶着青铜椅背，手指扣的发白，只能苦中作乐的想，起码这个邪神没让他跪在地上侍奉。虽然跪在青铜座上，本质上和跪地上觉一样。

是每个邪神都这么大吗，还是说不愧邪神，哪怕维持人形也确实和人类太不一样。脑里闪过刚刚跪在地上要开始第一步侍奉的印象，他的思维不受控制的飘走，以这方式转移对疼痛的注意力。

尤其是当被献祭者还在一面贴他，一面放慢速度的时候，克莱恩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