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她现在就已经了。

“嗯？你没有见过吗？”茉伊显得有惊讶，她主动地把金属手铐扣在自己的手腕上，白皙纤细的手腕被束缚住的那一刻，有古怪的觉从凡妮莎的心底涌了来。

难以抑制的度与冲动蔓延到了大脑，凡妮莎住少女的肩，近乎有些鲁地把她压在墙上。

她知，她完全没有说错。

确实……有一被吓到了。

她分明就知这里不会有别人。凡妮莎想要叹一气，但她没有，她只是用手掌缓慢地抚摸少女的脸颊，轻轻笑起来：“这不是很好吗，茉伊？”她迎着魅迷蒙的目光，用手指抚过她的角，轻扫她乌黑的睫：“你就算被别人看到，也只会变得更兴奋吧？”

凡妮莎慢慢地了一气，她一言不发地扯了一下手中的锁链，少女魅的手腕自然地被牵扯着动起来，她的仿佛已经完全为她所支。这一瞬间，令人近乎眩的度侵袭了大脑，凡妮莎盯着茉伊的脸看，对方显得十分乖巧又可怜：“可以去床上，或者桌上吗？”她像是在卑微地请求她选一个能让她舒服一的地方，而凡妮莎则是那个可以决定一切、掌控她的受，甚至可以肆意玩她的人。内无法抑制的冲动甚至让凡妮莎到不安，她突然冷笑起来：“你还想自己选地方吗？”

她摆一副顺从又可怜的样，却因为于可能被迫的地位而到兴奋，凡妮莎不难理解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她一言不发，只是扯着手中的锁链，慢慢地迈脚步，茉伊在她后乖乖地跟上。房间里静悄悄的，金属锁链随着她们的步伐摇晃、，发轻微的响声。在即将走房门的时候，凡妮莎回看了一，少女的脸颊上已经有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望着她的神也变得微微朦胧。

这个念从心底冒来的那一刻，凡妮莎甚至受到了一丝罪恶：她在与魅有上的接之前，本不会有这秽的想法，可茉伊来到这里之后，似乎一切都改变了。

“要、要在这里吗？”她的囚犯或是隶果然显得惊慌而迟疑：“唔……会有别人过来的……”

“呜……”茉伊像是有害怕地低下，声音一下就变小了：“主人想在哪里都可以的……”

而魅小的态度看上去却理所当然，她像是预设了凡妮莎能理解她想要什么，自然地把冰冷的金属制品递过来，尾又因为兴奋而开始微微摇动。凡妮莎安静地接过锁链，在几秒钟之后，还是忍不住问：“这个要怎么用？”

少女抬望着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变得楚楚可怜：“主人……想把我关到哪里呢？不要去地下室好不好？在卧室的话，我一定会乖的……”

“我、唔嗯……”魅不再说话，但望着她的神中满是不安与期待。

凡妮莎住的走廊上有黑的金属灯，或许是于几分怀旧之情，她选择了与自己被抚养成人的旧宅相似的款式。但现在，不该有的想法突然压过了一切理智，她将手上的锁链绕过灯，再缓缓地拉扯，让少女的双手被悬吊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