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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两个是自己的儿子。
在这件事里,唯一能用来泄愤的,也就只有一个阿言了。
阿言被安排去了徐府的庄子,那里的生活可不比徐府,要来得清苦多了,成天有干不完的苦活。
由于阿言身子娇软,力气活用起来实在不好用,于是就被派去干女婢干的活。
他是个新来的,免不了受欺负,加上庄子里的女婢本就少,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于是逮着他一个人撸羊毛,把活一股脑地往他身上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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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阿言一大早就带着两大盆的脏衣服前往庄子边上的小溪洗涤。
日子虽然是苦了些,但他觉得挺充实、挺安心的。
回想起在徐府发生的淫乱事,他甚至觉得那是一场梦。
他感觉他又回到了正轨,在庄子的这两天里,他的身子没有半点异样,他每天都很忙碌,也没时间去想那档子的事。
挺好的,他是真心这么觉得。
稍不留神,手上一松,一件短袍被溪水从手中冲开,好在阿言反应迅速,扑身而上,将上半身抵着地面往前,伸手一抓,勉强抓住了短袍一角。
真是虚惊一场。
洗的都是庄子上人的衣服,虽然衣服不是什么好衣服,但万一给弄丢了,这事可就扯不清楚了。
阿言想要起身,但手上的力道又不能卸下,于是只能笨拙的用下身的力道去抬上身,这个时候腰部的力道和臀部的力道就显得尤为重要。
他正在努力抬身,并不知道身后处的小林子里正有着六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为首的是庄子上林管家的儿子林天厚,只见他下半身往前一挺,大手往两腿间那凸起的地方揉了揉,冷笑道:“都瞧见了没,我说得没错吧?那个阿言就是个浪荡货。瞧瞧,我说怎么一个人洗衣服他都一点怨言都没有,原来是搁这儿发情呢,你瞧瞧那腰扭的,那臀摆的,楼里的妓女都没他骚。”
“林老大,你还玩过楼里的妓女?”
也不知道是谁哪壶不开提哪壶,紧接着又冒出来了个不懂事的说了大实话。
“你胡说什么呢?林老大要有这个闲钱去玩妓女,哪里还会带着哥几个今天来堵这小骚货?”
是的,林天厚带着自己在庄子里得力的手下,也就是他的舔狗们,今天起了个大早,就是冲着阿言来的。
庄子里对外界的消息虽然滞后,可府上的事,只要有心,总还是能窥探一二的。
庄子里的家仆,不是年纪大的被赶来养老的,就是后来在庄子里和哪个家仆看上眼,生下的家生仆。
也就是说,年轻的仆人,如果不是犯了什么事,绝无可能被丢来庄子。
林管家能当庄子的管家,凭的是懂主子的心思。
于是,林天厚从自家老爹那儿听了风声,说是这个阿言是个浪荡货,在府里勾引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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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老头子他都要勾,他这得是多缺肏?
林天厚这么一想,两腿间的大家伙又立马大了许多。
他领着兄弟就冲了出去,将马上就要支棱起来的阿言一下子又给按了回去。
“谁?干什么?放开我?”
“干什么?小骚货,寂寞了就说出来,都是庄子里的,大家伙总归是会帮忙的。”
林天厚说着给身边的两兄弟使了个眼神,两人会意,一左一右将阿言继续按在地上。
解放了双手的林天厚,一边掏出大宝贝,一边去扯阿言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