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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灵寨的大当家和二当家以及一个长老的脑袋全bu被挂在了叱灵教的大殿门前,血已经liu干,可见是挂了好几天,可那双死不瞑目的yan睛盯着每一个进殿的人,饶是一些杀人如麻的教徒,见状也不由得有些后颈发凉。
“我听说......前些时日复灵寨被屠了个干净,基本上就剩下些老弱妇幼,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又怎么惹教主了?”
“你们不知dao吗?三年前教主上位,复灵寨送了个十五岁的男童给他,当时就被教主当众切了命gen子,这小孩被下了很重的chun药,当时就给丢水里去了,不guan不问这么久,没想到现在长得chu类ba萃,被教主相中带回屋里夜夜笙歌,像这样的孩子,估计那会儿在复灵寨没少受罪,现在得了chong,就反咬一口仗着有后台让教主去给他报仇了吧。”
“诶这么说......听说之前这小子还借了伙房zuo了ting丰盛一些东西用食盒领走,该不会......是给教主的吧?这左护法才暴毙没多久,他是准备上位接替吗?”
“呸!一个大老爷们去给那yinyang人卖pigu!也不嫌害臊!”
......
外tou议论纷纷扰扰,进了殿,一个个就和鹌鹑一样低着tou不敢吱声,喻清许吊儿郎当地坐在高位上,底下的坐垫又加了一层鹅绒,只不过下面的人都当他jiao贵,并没有太过在意。
喻清许打着哈欠,没事人似的听着下面的人把事都汇报完,gen本懒得解释那个悬挂的人tou是什么情况——也不需要解释,那些暗杀他的人的人tou也没少被挂上去,随便吩咐几句就准备回去休息,正当起shen,就见下面有个人颤巍巍地拱手dao:“教主......”
“嗯?”
喻清许偏过tou,他的yan尾还挂着绯红,由于打哈欠yan睛还有些泛chu水光,发chu的鼻音带着些许闷声,听起来就像有绒mao在挠着心脏一样,再加上他就随便穿了一shen外袍,那饱满的xiongru这次没有用绷带缠住,隐约还能瞧见zhong大的rutouding起两个角,一看昨夜就又在夜夜笙歌。
说实话,哪怕再怎么看不起这个人,也不得不承认喻清许的确有几分姿se。十年间被当zuo商品一样辗转于无数人shen下,比那巷弄里最低贱的娼ji还要烂。可偏偏如此,他依旧风韵犹存,一颦一yan无时不刻都在勾引人一样,哪怕知dao他是个下手残暴杀人不眨yan的魔tou,也会xi引着人想要跟他chun风一度。
这人看得呆了,喻清许对此倒是已经见怪不怪,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有pi快放。”
“......啊,啊!是......”那人打个个寒颤,连忙低下tou,不敢再肖想:“是......是liu诀宗那边,送了几个......呃,兔儿爷过来,您看......”
“哦?”喻清许挑了挑眉:“条件?”
“他们会归顺,只求他们一条活路。”
喻清许轻轻地“啊”了一声,微笑dao:“那就让他们送我屋去吧,等我验验货再决定要不要放过他们。”
说完,喻清许tou也不回地从后殿离开了,刚走chu小路两步,一个人影闪shen上前将喻清许打横抱起,喻清许也没有惊吓,十分熟练地抬手箍住来者的脖子,故意抱怨dao:“小狗崽子,下手没轻没重,把我的批都cao2zhong了不说,rutou都被你xi大了,今天那忘了叫什么名字的,刚才在那盯着我xiong看了半天,估计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bo起了吧。”
姜悔脚步微顿,继续稳稳当当地往前走,语气却带上些许委屈:“是您说......奖励我随便cao2的。”
喻清许一时语sai——那天自己也很亢奋,压着姜悔自己动了几次后就没什么力气了,本想就这么算了,哪料刚下来就被姜悔压在shen上,gen本不给反应的机会就被提着tun重新cha了进来,握着两个淌nai的rutoucao2得整张床都被yin水浸染。
到最后是怎么样呢?喻清许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开始zuo爱的时候天还亮着,被cao2得迷迷糊糊再醒来时已经变成了蒙蒙亮,而姜悔这时也才终于shuang了一样,将最后一点jing1yeshe1在了喻清许已经装不下的huaxue里,最后被抱去清洗时,又被以“够不着”的名义被姜悔用手指cao2了一遍,到最后yinjing2she1不chu来,gan觉pen水都快把自己给pen成人干,休养了好几天才能正常下床走路。
这小子......说是个chu3鸟倒也真够持久。
“嗯?不去后山那边的院子,”喻清许突然发现姜悔走的路好像不太对劲,连忙指挥dao:“去灵方院。”
后山小院偏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