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烤的差不多，滕野熄了碳，接过来把西瓜的中心挖来喂给舒云檀，平时慢条斯理吃东西的人担心掉到地上，只好张大了嘴来接，被了满嘴，嘴被浸得红。

“发什么愣？”舒云檀解救下快被烤糊的翅，滕野这才发现他手中多了半个西瓜。

拿冷浸泡过的西瓜清脆，饱满的随着咀嚼迸发，舒云檀吃得满足了，微微眯起睛。

串很快烤好，舒云檀换了一些蔬菜放上去，他把盘递给滕野：“尝尝。”

舒云檀背过，看远的天边被落日染上霞红，滕野就时不时看一他的背影。

油烟熏得他睛有些酸痛泛红，手上机械地翻动着铁签，直到舒云檀起走过来他才回神，后知后觉受到手指被铁签到的痛意。

有游客借了营地的尤克里里和音响，站在中心弹唱，来围观的人有的搬了小扎，有的脆就席地而坐，自发地打开手机手电筒，当荧光随着歌曲挥舞。

这样的场地场合，总会让人们多几分亲切友好。有隔帐篷的人自来熟，整个营地的都被分了几块西瓜，他们也有，滕野在忙着，那人就来找了舒云檀，不等他推脱，就了小半个西瓜手里。

他住得好不好？是不是在要长的年纪节衣缩？在社会里摸爬打有没有遇到找麻烦的人？为什么他会过这样的生活，父母呢？亲戚呢？

舒云檀没在意，嘴角微弯着听着人群的喧闹，滕野的目光看向他就再也挪不开，不甚明亮的光只能照亮廓，他却连每一发丝都想看清。

若是让学校里盛传滕野“冷面拽

缺了一个的西瓜被切成几块，他们边欣赏落日边分着吃完了，直到天完全黑下来，营地的灯一盏盏亮起，才起收拾烧烤架，让工作人员拿走了。

舒云檀坐起来接过书，刚想说他看会书，就不必了，就见滕野的神暗淡，低看他的没动弹，居然从神中看几分委屈。

他们也过去看了看，唱着歌的人见迎面走来个帅哥，还举起相机要拍他，还兴奋地边唱边冲这边wink。滕野皱着眉抓住舒云檀的手，帮着他草草了两下快门，压下相机不让他再拍了。

“站远，很。”舒云檀手肘怼他，前面被炉烤着，后面又贴上来一个源，都快汗了。

滕野拿起一串，凉了先递到他嘴边，舒云檀吃了后才把剩下半串吃了。

滕野刚要说的话被怼了回去，想了想还是没说。

滕野拿灭蚊灯，却见舒云檀又拿了相机，对准营地中间围成的圈拍着。

瘦相间的五烤制得恰到好，调料撒得均匀，咸淡正正好，滕野回放慢了咀嚼速度：“特别好吃。”

的人逐渐贴近，有什么轻轻落在他的发。

后面滕野行夺了他手里的刷，将烤好的荤荤素素堆了一盘，让他坐在旁边的营椅上慢慢吃去。

心里的酸涩直到活动散场，依旧丝丝缕缕地泛起，又在洗漱回来之后看到舒云檀已经趟双人睡袋里之后柔起来。

从舒云檀的三言两语间，也能听从前年纪尚小时吃过很多苦，埋在心里没有被说的肯定更多。滕野不敢想他是怎么边读中边四奔波，怎么不受影响考上大学的。

“不累。……怎么还带这个。”舒云檀有时候真理解不了滕野的思路，今天一天背包都是他在背，怎么还要自讨苦吃带一些没必要的重。

“今天累不累？我给你。”滕野问，从背包里拿一本书，“是你昨天没看完的那本，你坐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