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画展的最后一天，闭馆后要留下来zuo后续工作，还要等那天的买家来取画，舒云檀并没有安排行程。

早晨醒来本想起床，滕野得知他没什么事要zuo之后不让他起，又拉着他睡了个回笼觉。

“下午你自己安排吧，我要去画展。”吃完饭，舒云檀说。

“几点结束？”滕野跟着他一起走，“我不能一起去吗。”

舒云檀想了一下：“也可以，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自己走。”

“不走，陪你待着，要帮忙喊我。”滕野说。

话是这么说，等到撤展时滕野确实帮了忙，结果舒云檀才监督着把画都装车，一转tou就找不到人了。

手机上有滕野发来的消息：“有点事，等下回来。”

舒云檀回了个“好”，然后给昨天的顾客发去消息，告知自己在门口等。

等了十几分钟，顾客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陈云起下车快步走过来，“临时有点事耽误了。”

“没关系。”舒云檀带着他走进大厅，再次确认之后开始打包选好的画。

打包的过程中，陈云起问dao：“我很喜huan你的画，以后可以在你这里定制吗？”

“可以的，人wu和风景我都比较擅长，如果需要其他风格的我也可以推荐。”舒云檀当然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生意，他之前大bu分是在画室接定制的画，价格上画室会扣掉许多，正好也在考虑脱离chu来发展自己的客源，“数码绘画也是，有一定接单的经验。”

“那太好了。”陈云起看向还没撤走的宣传海报，“我想定制肖像画，你是隔bi市来的吧？我也常驻在那，等过段时间回去，方便去找你当面聊一下细节吗？”

线下jiaoliu确实会方便很多，舒云檀点点tou应下：“好的。”

陈云起笑着帮他剪胶带：“那我到时候提前联系你，舒老师。”

舒云檀礼貌微笑：“叫我名字就可以。”

在最外层包裹了泡泡纸防止磕碰，他拿着画帮忙放到车上，加上画框的重量不轻，陈云起走过来搭了把手，然后笑dao：“那之后见，云檀。”

站在路边挥挥手送走陈云起，一转shen就看到滕野站在不远chu1的电线杆旁，见他看过来走上前：“可算看到我了。”

“他是谁？你们刚凑那么近，你还冲他笑。”滕野有点吃味，没忍住问。

“顾客，他买了一张画，之后还要定制。”舒云檀边走边说，“你刚刚去哪儿了。”

“你同学告诉我有家很好吃的dan糕，限时今天就结束了，刚刚过去买，还好还没卖完。”滕野举起手上提着的袋子，“已经预约了餐厅，走吧。”

“怎么突然想到买dan糕？”舒云檀看了一yan问dao。

“想让你尝一下啊。”滕野说，“饭后甜点。”

滕野订了一家西餐厅，他们坐在窗边，视野很好，能看到远chu1的各se高楼灯光。

吃饭期间，舒云檀手机震个不停，他拿起来翻看消息，是陈云起发来的一些询问，还有已经把画挂上之后拍的照。等他看完抬tou，面前的niu排已经被滕野切好，正拧着眉表情不满：“吃饭玩手机小心消化不良。”

舒云檀不能怠慢顾客，一边回消息一边单手拿叉子戳niu排吃，niu排都被切成小块，倒方便了他一心两用。

挨个回完那些很基础的问题，他放下手机喝了两口饮料，手机又亮起来，对面秒回，舒云檀只好解锁去看。

滕野瞥到了一点：“是刚刚那个人？”

“嗯。”舒云檀也不喜huan吃饭的时候看手机，便回对面有点事，等下回复。

滕野这边没完全压下去的醋意又上涌，想到刚刚舒云檀对着那人louchu笑容，还离得那么近，一起拿着画框，也不知dao手有没有碰到一起，他还仰起tou去看那个男人。

现在还为了回复那个男人的消息，连饭都不专心吃了。

离开学校他才意识到，舒云檀一直都很受h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