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黄打非的力度越来越大，给老大也整得焦tou烂额，于是便想chu了一条新思路，打野。

我们一帮吃闲饭的开始zuo起了贴shen保镖，zuo小鸟们的左右僚机，保护小鸟在外不会遇到坏家伙的袭击。有人提chu要捆绑、smnue爱什么的过分要求，这时候我们就要阻拦，万一有警察来了，我们也得里应外合提前通风报信。

我和方贺理所当然地成了珍珍的随行人员，一般由我在楼下负责打掩护，方贺在房间周围监guan，以便在客人zuochu越轨之举时可以及时把珍珍从他手下救chu来。

这zhong事情虽然风险大，但是是非常时期下的无奈之举。客人打电话约定地点，指定一个女孩，选择服务，jiao钱，然后上门。

大哥从国外回来后老了许多，为了掩盖自己日渐上移的发际线，他特地找人给自己设计了一个新发型，梳着个洋气的油tou，穿着过时的黑西装peihua衬衫，自己丧子的事只字不提。

他对着我们几个幸存的指指点点：“干活！得干也得活！不准给老子偷懒，但也不准突然死了！遇事就跑，古人的学问，走为上，懂不懂？”

niutou不对ma嘴的指示，却没人敢反驳他。

大哥虽然用小鸟们赚钱，却也认认真真地扮演护林员，把自己的鸟儿们当宝贝看待。有一个客人脾气不好把干了快十年的小hua姐骂哭了，老大光脚的不怕没鞋的，谅他们这些敢嫖的也没底气举报，当即拍案拿着电话回骂了对方一个小时。

电话内容亲切gan人，问候八方神仙各路祖宗的脏字不绝于耳，堪比当代脏话大全，可以邀人誊抄编一本脏话辞典供后人景仰。我赶jin捂起小鸟幼崽们的耳朵找人把他们统统领走，并叮嘱他们不要偷听老大打电话，听了耳朵会烂掉。他们果然信了，一起发chu“啊”的尖叫声并捂住耳朵。

小鸟幼崽们显然是小鸟们的产wu，他们的母亲最年轻的只有十六岁，诞生原因无非是两个：第一，避yun措施没zuo好，吃了假药或者tao松了。第二，不幸坠入爱河。鸟崽子们虽然很难听，但是不带个人情ganse彩在鸟儿们工作的时候没人guan，幸存的那一bu分便jiao由我们这些人来guan。

“幸存”这个形容可以看chu来，鸟崽们的生存率不算很高。有的刚chu生就被偷偷掐死或者扔掉，有的因为没钱治病活不过几个月......鸟儿们的xing格决定着鸟崽的境遇，要是遇上发狠的鸟妈妈，这娃估计在娘胎里就没了——大bu分都是如此。因此留下来的鸟崽子半只手就能数过来：小chun、小霞、小秋。只有小秋是个男孩儿。

这名字是见多识广的老大起的，显然没用什么心，但是认为鸟崽能被接纳已是万幸的鸟妈妈们实在是对“赐名”这件事gan激涕零，特地给孩子们随了老大的姓。

小chun年纪最大，chu生在六年前的chun天，小霞小秋分别chu生在四年前的夏天和冬天。方贺显然是这些鸟崽们的大前辈，但他对人类幼崽极为嫌弃，且不愿念及自己的过往，对鸟崽子们的关照也少些，一般都是像我这些年轻的成员和闲着没事的小鸟们担任临时鸟妈妈的责任。

小chun很安静，很懂事，有一zhong超越年纪的懂事。她曾作为灯红酒绿醉生梦死中唯一的儿童孤独地生活了两年，因而话在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变得少之又少。小霞完全相反，像一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活泼好动。至于小秋，他就是方贺的翻版，我能够凭借小秋想象chu方贺小时候的样子。我严重怀疑方秋和方贺都是老大的私生子，只不过他嘴ying不敢承认而已。

小chun很粘我。每次我来店里，都能看到她穿着白se连衣裙和黑se小pi鞋晃着小tui在门口的沙发凳上看书，白se连衣裙是我给她买的，小pi鞋是她妈妈买的。一见着我，她就从板凳上tiao下来噔噔噔跑过来，缠着我给她念书听。

每次我把她抱在怀里读故事，她的yan睛都闪闪发亮。我对这点极为欣赏，但是她妈妈，也就是小hua，就会忍不住骂我：“阿幸你是不是脑子chouchou了才给一年级的小孩子读红楼梦？”

我很心虚：“hua姐，知识不分早晚，有些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她骂骂咧咧地说孩子和我那么亲干脆找一天过继给我好了，我一拍手，抱着小chun说好啊好啊，小chun那么可爱，我也想让小chunzuo我女儿。小chun不乐意了，哇的一声开始哭。我们俩在旁边笑得够呛。

小chun拉着她妈妈的手，又拉着我说，我们不能zuo一家人吗。我和小hua面面相觑开始爆笑。小hua跟我亲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