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语？”陆良以为自己听错了，眨眨眼，在霍轶过分坚定认真的眼神中，他伸出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着，“是这个手语的手语？”

霍轶淡然的点点头，俯身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陆良不解，霍轶只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便又低头看手机，那一眼里似乎藏着“你不懂这多有意思”的复杂意味，陆良以为他骗自己，凑过去一看，果真在上面看到一个老师比划着手语，旁边还标注着每个手势对应的意思。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陆良拿着手机对着埋头沉浸的发小拍了张照片，随后便发到了朋友圈。

当天晚上，当霍轶今天第2008次打开网站发现柏亚宁仍然没有直播时，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视频电话，屏幕上露出一张明艳张扬的脸。霍兰那边刚刚早上，她穿着一件亮眼的大衣，环臂坐在沙发上，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长靴。

“姐，什么事啊？”霍轶现在心情正不好，脸上笑嘻嘻的，语气却不太美丽，霍兰挑眉，托腮凑近屏幕，“哟，还知道我是你姐啊，你回国多久了，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妈跟我都以为你失踪了。”

霍轶不说话，目光时不时瞥两眼旁边的平板。

“我怎么听小良子说你在研究什么手语呢，我们小霍少爷以后要投身特殊教育事业了？”

“没有，就随便看看。”霍轶被霍兰锐利的目光盯着，清了清嗓子。

“那就好，”霍兰正色，“霍轶，你玩的够久了，也该收收心，等妈忙完了回国，你可得乖乖给我去公司学习。”

一提到这个霍轶就觉得头疼，他皱着眉，“姐你知道我对这个没兴趣。”

霍兰笑了笑，“跟我说没用，你得跟妈说，行了，我还要工作，挂了吧。”

见不到柏亚宁，加上霍兰昨晚的特意“敲打”，霍轶烦上加烦，这两天一直阴沉着脸，晚上赛车俱乐部举办友谊赛，霍轶愣是从刚开始的排在末尾到突然发力赶超到第一位，越过终点线了还开着车围着赛道转了五六圈。

从车上下来，陆良都傻了，本来前几天说好了这次让他做第一，他还特意把最近在追的小漂亮带到观众席，结果霍轶这臭小子，出尔反尔。陆良气呼呼的，但无论他朝霍轶瞪多少眼，霍轶都没察觉。

“霍轶，我们前几天说好的，你是不是忘了？”

霍轶撩拨着额前碎发，神情泛冷，语气有些不耐，“抱歉，我在想事情，一时忘了。”陆良鲜少看他露出这样的模样，气势一下子颓唐下去，“那你忘了……你忘了，就忘了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陆良总觉得他这几天怪怪的。

霍轶摇摇头。又拿出手机，这次没抱希望，也果真和他想的一样，柏亚宁仍旧没有直播。他的手指胡乱在屏幕上滑动，不料退出了柏亚宁的主页，跳到了网站首页。

他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秒，刚想退出去，下一秒像是发现了什么，他又倒回去，目光紧紧落在某个直播小窗上，缓缓点进去。

在线人数大概2000人，直播间时不时有几个礼物滑过去又消失。

看不清主播的脸，他脸上戴着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和薄红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