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猩红的血星星点点零散分布在唇上,商皓突然生了给他抹匀的想法,便伸出手指落在男人干燥的双唇上。
此举却被贺朝云理解错了意思,他带着脚镣挪了几步后就要用牙去解商皓外袍的系带。
却不想被制止,还被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
“现在没空碰你,先在营里找找自己能做的事。”
……
琐事缠身,忙完已至深夜,却被帐外的一阵喧闹吵得心神不宁。
见是大将军,那些围作一团的兵丁自觉让出了一条路来。
只见贺朝云已经被人绑在了树上,似乎挨了拳头,颧骨上一小块青紫,干涸的血洇在鼻下与嘴角。
脸上挂了彩,眼中却是毫无惧色,恶狠狠地瞪着那几个亲兵,见了商皓来了才敛目恢复谦卑的模样。
周围还有三个捂着伤处倒倒歪歪的亲兵,都被不同程度的打伤了,远比贺朝云伤得惨烈。
“大将军,这个军奴……不肯就范,还把人打了,正要将他杖毙。”
想不到白日里还跪在自己面前姿态卑微的狗私底下竟是头咬人的狼。商皓眯起眼,对亲兵的话不置可否,转而去问贺朝云。
“你怎么”
“我……下奴不想被他们碰!”
“那你想被谁碰?”
“下奴只想被主人操。”周围那么多兵丁他视若无物,只是没皮没脸说着。
商皓很吃这一套,白日里被贺朝云解衣带时就被莫名撩起的欲望这时又悄悄抬了头,恨不得不顾周遭的闲杂人就地把他办了。他暗骂自己一声没用,三下五除二将人从树上拽下,扯着他两手间的镣铐就牵狗一般带着人朝主帐走去,还不忘回头呵斥一声,“连个被束了手脚的下贱军奴都打不过,各领三十军棍。”
贺朝云被扔在地上,他以为主人现在就要用自己,手脚并用爬了几步又要继续白日未竟的动作,却不想不等他动手,商皓率先将他的下裤脱了,抓着贺朝云两手间的镣铐不加开拓就挺身进去了。
后入的姿势将臀上依旧血肉模糊的烙印看得真切。
他这样上他也有几分出于防备的意思,将人按死在地上,脸贴地,贺朝云要真想行刺杀之事也给了自己反应的时间。
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弄,又是地位低下的军奴,商皓自然是不屑温柔,只是及冠不久的坤泽还是处子之身,这样堪称粗暴的情事让紧致柔嫩的甬道崩裂出血,更何况还牵动着他后臀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