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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2/4)

张居正缩了一下,有,坤泽的本能已经先一步沦陷,对标记了自己的乾元的肢撩拨总是很难拒绝。

之前还只是用手,当然朱翊钧是不会就这样满意的,他觉得先生上许多地方都很适合用来一些情的用途,可惜先生自己不知。要是他也不努力,那岂不是浪费了。

又是一个淋淋的下雨天,他从背后抱着他的先生,耳鬓厮磨着,仿佛无意地呢喃了一句:“可惜先生不是坤泽,不然朕就就有喝了……”

无非是坤泽刚被标记完,又被某个乾元抱着亲了一通引发的情

终于玩够了肯松开他,张首辅才能不太兴地把自己的衣服系好,走殿内时觉浑都酸疼,特别是被蹂躏了一番的,整觉是比批了一晚上奏本还累。

张居正向后躲开朱翊钧的手,声音里像极力克制着什么东西,目光有些散:“没事。”

于是小皇帝就用嘴住了一边,松开的时候尖把茱萸得都涨大了一圈。

一摸到手背才发现得吓人:“发烧了?先生哪里不舒服?”

但还是一下就想象到了小皇帝埋在他的画面,觉得非常怪异。

张居正睛躲闪着,手指抓着龙袍的布料,无意识地收,还收在尖齿又一次啃咬前的时候了呼,嘴里说了一堆拒绝的话,但是朱翊钧充耳不闻,继续动作。

没想到小孩被他惯坏了,变本加厉,每次见面必要温存一番,用到偏殿去议事,把人摁在榻上亲,张居正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好由着他,小孩就暗自窃喜,隔三差五地就要先生摸摸他,全在他手心里。张首辅不得不给他上书注意

小皇帝每次要他帮忙疏解,都借机会把他后颈上的标记再加一遍,旧的信香还没失完,新的就已经被注去了。尖齿反复厮磨,时间一长,那块就越发,被脖上的衣料大力磨蹭到都会麻上半天,遑论被自己的乾元叼着咬,会很容易就了腰,前眩得什么都想不到,手上还要继续帮小皇帝来,沾了一手粘的

后来回到众人面前的时候,张居正总是有不自在,觉得嘴里总残留着一朱翊钧的的腥味,又让他众目睽睽之下想起小皇帝的怎么碾过他的嘴,又压蹭过面,那些……简直荒谬!

推开小皇帝,摇摇晃晃地起间被自己来的得一片粘腻,官袍底下的亵粘在上很是难受。

朱翊钧没想到,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张居正的辞呈,言辞恳切,说自己弱多病难担大任。朱翊钧写了一通安的话回信,朕还小先生不能弃朕而去啊云云,最后只总结成两个大字:不准。

他把人的衣服剥下来,像把荔枝剥开,晶莹的白

皇帝不同意,张居正总不能直接走人。他有些无奈,只好继续工作。

朱翊钧肯定看见了张先生一下烧得熟红的耳,无声地笑了一下。



有一次张首辅实在是批阅提本得手酸,表面恭顺暗委屈地说了不想,朱翊钧闻言略微思索,万历在他脑海里幽幽地说了一句,“手不行,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吗?”旋即面一红,小声说我曾听闻男也可合。张居正一哽,说我突然觉得手也没那么酸了。万历却持要他用嘴。

当然,无论他如何拒绝,他们的关系还是不可逆转地往更有悖理和更扭曲的方向走去。

又刻意去看先生赤,觉得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更丰满,粉缀得很漂亮。伸手去肌,手指一下就陷里。

张居正脑里嗡的一下,小皇帝刚才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听错了。

于是只好有不情愿地跪下来吞吃。万历喜在他嘴里,看他全咽下去,又让他张开嘴拇指压着艳红的,检查是不是都咽了。朱翊钧觉得先生努力吞吃,嘴被满了的样实在是很可,忍不住抚他的脑袋,鼓励他再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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