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顿时觉知了这事的自己命不久矣，不过什么都不说恐怕死得更快，于是他开：“在下有一言，不知……”

张首辅依言行事，走到床边，就被帘里伸的手拽得坐在床上，接着被人从背后环住了腰，

等他说完了，床帘后面的人居然只是说了一个“好”。

“先生——”

“……跟这有关系？”

张居正扶额，“那就是说，没有解决的办法，还是只能喝药？”

观察到张首辅脸上神有些微妙，大夫立刻战战兢兢地低下了。

怎么，他离开一段时间的效果这么好，连小皇帝黏人的病都治好了？

“……阁老房事方面还是该节制些。虽说无法被标记的坤泽不会受，但是乾元的信香对坤泽实有情的效果，会引起信期紊的。”

张居正稍微到意外，但还是照程准备行礼告辞。

“坤泽的信期异常，很可能是被乾元的信香影响了。

张居正皱了皱眉，知对方误解了标记是在和别的乾元行房时被咬的，但他也不好透这其实是皇帝的“金御印”，只当默认。帝京权贵中确有些特殊癖好者会豢养低微的乾元来取乐，也有人送过给他，只是他没收而已。

顷刻之间，大夫觉自己已经阎王殿前走了千万回，立即称恕罪，震惊之余不由地犯嘀咕：时间算，那这位乾元得是京城人。也不知是哪位达官显贵有这般本事，能让张首辅甘心屈居人下？

张居正内心疑惑，中还是奏报这些日来的主要工作总结。

本他的信期多年都是用药撑过去的，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最近的信期情却总是压不下来，即使过量用药还是发。

张居正想过很多隔了三个月再见到小皇帝的情况，但真实的情况还是有些乎意料。

张居正的心脏运作仿佛卡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行礼问安，其实料想着小皇帝也许把别人都赶走，就是为了从床帘后面扑过来抱他。

后来的几封信都沾着龙涎香，隔层里的信越堆越，车里就成天都是一龙涎香味，当然，离帝京也一天天地近了。

“如果是同一个乾元，那就说得通了。反复被临时标记，会产生被长期标记了的错觉，信期紊是因为察觉到标记变淡，想要促你巩固标记。”

任谁也想象不到首辅的后颈是这番景象，对比着白皙的颈和洁白的领，几个暗红的齿痕就像野兽咬断猎的咙时，在雪地上溅的血迹一样清晰。

早上随行的大夫过来给他诊脉，摸着一把白胡喃喃自语：“不应该啊……”

首辅面无表情地开：“我找你就是因为这个，上一次标记是一个月前，说乾元的信香不该还有影响。”

不会真有人觉得张首辅是那只有一个固定乾元的人吧？

没想到床上的人只是轻轻说了声“免礼”，就什么都没说。

皇帝真的生病了？

半只脚踏殿门，满屋甘甜的龙涎香就被梅的冷香刺激得越发烈。不知是不是他太久没闻到的错觉，小皇帝的信香好像比他印象里更了些。

一回到京城，匆忙整理一番，就要去拜见皇帝，却被宦官告知皇帝不适，引他去寝。

“卑职也无能为力。”

谁知张居正古怪地看他一：“同一个。”

“过来些，来朕旁边。”

“说。”

床帘后面的少年声音懒散地屏退了左右人，说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许来。

大夫只好着凑近了些，然后默然。

要把不同乾元的信香冲撞了的情况考虑去，于是大夫理所当然地问：“这上面的标记有几个乾元？”

“有。”张居正最后回答，认命地把后颈的衣领扯松些，让大夫检查。

“阁老近期有被乾元标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