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

大狗毫无征兆地叫了一声，大约是听见“吃饭”二字，条件反射地激动了。

沉香听见狗叫，疑道：“你那边有狗？”

“呃，是同事的狗，带出来……”

大狗“哇呜哇呜”地鸣了几声，以示存在感。

它的动作带动了肠道里阴茎的搅动，杨戬腹中又是一阵翻涌，垂下头低低喘息。

细微的动静传到电话另一端，沉香关切道：“你怎么了，那狗……”

“咳呃，我在和狗玩……乖，别动，别动了……”

杨戬像寻常人对狗一样轻声安抚狗，好让沉香信服。沉香怎么会懂得，他的恋人不是在“和狗玩”，而是“被人和狗玩”呢？

“好宝贝儿，真乖。”魔礼寿伸手挠挠爱犬脖子上的长毛，狗儿亲亲热热地仰头去凑他的手，前爪踩在杨戬背上，快活地踏着宽阔的肩背。

杨戬忍着身体里四处乱戳的狗鸡巴，屏气怕暴露紊乱的呼吸，对沉香说：“没事，沉香，那狗只是……唔，有点调皮……”

魔礼寿起了坏心，不轻不重地拍了狗屁股一巴掌，假意道：“怎么能踩叔叔背上呢，小狗，你该打。”

这一掌明着是打狗，实则把大狗推了个趔趄，狗鸡巴猝然冲到更深处。穴口卡着的结被牵动着刮擦内壁，杨戬冷汗瞬间渗了出来。

动静传到电话那头，沉香听杨戬一声闷哼，皱眉道：“舅舅，你离它远点，别让那傻狗欺负了。”

“好，别担心。”杨戬不敢再多聊，胡诌了几句，草草结束这通电话，“洗干净等我回家，请你吃夜宵。”

他抬头用口型拼命示意魔礼红“挂掉”——一般和杨戬通话结束后沉香不会立刻挂断——待魔礼红大发慈悲地点下挂断，才吐出憋了半晌的气，满头冷汗簌簌滑落。

魔礼红拿着杨戬的手机，顺手打开相机，给连在一起的一人一犬前后左右拍了几张，录了个十几秒的视频，把手机往沙发一抛，说：“‘舅舅’这是吃狗精液吃得乐不思蜀了，放着小孩在家饿肚子都不管。”

杨戬感到肠道里的结有所松动，咬牙道：“什么时候结束？你也知道，我要回家.....带孩子了。”

“别急，”魔礼红把鸡巴递到遇见嘴边，“多喝一点，回家才不会饿。”

杨戬在浴室排出满腹精液，全身清洗干净，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裸体，胶衣勒过的皮肤有些泛红，魔礼红魔礼寿如约没使用暴力，身上没留下青紫淤伤和破口。他探手摸了摸后穴，只有这处罪证明显，但也没办法即刻缩紧了。杨戬掐了掐眉心，赤裸着走出门。

魔礼红如常倚着床头抽事后烟，魔礼寿在逗弄他的狗，杨戬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魔礼红冲杨戬招招手，意思是“过来”。杨戬有求于人，不得不比狗还听话地走到魔礼红面前站定，垂头用目光催着魔礼红。

“我答应你的，一分也不会少，”魔礼红抽出一只小信封，递过去，杨戬伸手要接，魔礼红缩手，将信封捏着置于面前一尺，说，“用嘴。”

被人和狗奸过的人，在乎这点小节没意思，杨戬不做声，弯腰低头用牙齿叼住了信封一角。他只想尽快拿到线索，减少与魔礼家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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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礼红在他低下来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不是掌掴，也不似亲昵，而是轻佻的赞许——“乖狗”。

杨戬并不为此所动，取下信封，拆开飞快地看了一眼，把纸塞回去，信封捏在手中，道了声：“谢谢。”

“你应得的。”魔礼红随意应了声，捞起床头放着的盒子，“还有个额外的礼物，代我送给外甥。”

杨戬打开盒子，拧眉，却没一口回绝这份礼。

“既能给他一个惊喜，又能掩盖你……”魔礼红长臂绕到杨戬身后，大手裹住挺翘的臀，中指微微深入就能探到股缝间的湿润。

杨戬：“……谢谢。”

“转过去，我帮你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