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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的腺体贴。
白楚年有些尴尬的收起落在那一堆杂七杂八上的目光,转咳一声,提醒收银员:“特殊用品,卖空了记得即时补货。”
收银员抱歉地笑笑:“会的会的,下次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不过一般Omega们出门都会备用腺体贴,平时店里没什么人买这个。可能是因为除夕要赶着回家吧,几盒腺体贴一会儿就被抢空了。”
聊了没几句,那方才进去换腺体贴的Omega已经出来了。对方见白楚年还没走,又过来好一顿道谢,抓着自己雪白的长发,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没想到关键时候出差错,本来是准备从车站下来直接回家里的,结果还没到小区门口就感觉不对……信息素紊乱,老毛病了。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白楚年摆了摆手,“举手之劳,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先走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说罢转身径直走出了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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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蚀骨。昏暗的月光打在巷口,映在寒风凛冽中晃动的枝头。铁门被生锈的铁锁牢牢捆束,不时发出吱呀的响声。
白楚年于除夕夜的最末梢踏进了家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零零星星的几盏灯在发着幽暗的光。白楚年想着兰波多半已经睡了,才不由得放缓了呼吸,竭力使自己发僵的四肢放松下来。
这并不怪他,凭外力直接入侵的Alpha信息素与内里同样锋利的Alpha信息素正面对抗,外带有属于Omega柔软的信息素与之相冲。这直接导致了当白楚年被那个蝙蝠Alpha操入生殖腔完全标记的一刹那,他体内的信息素已经彻底失衡了
——感受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嗅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连同自己的Omega。
白楚年成为了一个有着高阶腺体,却没有任何感知他人能力的Alpha。而这类Alpha,被所有AO授予一个普遍的名字——一个残疾而又废物的Alpha。
所以白楚年其实不是故意躲着兰波的,平日里不曾亲密相处时勉强可以抑制,而当要与之长时间近距离同居一隅时,那种带有血腥感的疼痛便如潮水般袭来,将白楚年瞬时吞噬的干干净净。
白楚年慢慢走动,靠近而后瘫在了客厅的软质沙发上,久久闭着目。他不愿回首过去的将近一年的生活,对于这个辞旧迎新的新年,他其实一点期待都没有。他想要恢复能力的遐想就如同一团黑暗中的火苗,其自身微弱的火光只能任由黑夜的荒凉让它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最后被无情的扑灭。
客厅里久久没有声响,安静得一根针落在地上也能够被听见。白楚年斜躺在沙发上已经快要睡着,忽而听见一阵脚步声向他这里走来,立马机警得睁开双眼,看向来人。
这个人白楚年很熟悉,哪怕不开灯他也能在一秒钟之内认出来,不依借能力,只靠本能的反应。
白楚年咽了口口水,干涩着嗓子说:“兰波,怎么还没睡。”
高挑的人鱼Omega只是冷冷回答道:“我在等你,Randi。我等你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