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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我是没怎么敢吃饱,第一是傅老和明朝意过于健谈,三言两语就要捧场应和,我不敢一直埋吃,免得错过什么问话没听清。第二是桌上材虽然味,但河鲜贝类我不敢伸着手去夹去剥,离得远的我也不敢去转去拿,只能等面前转到什么吃什么。第三是记挂着下午的安排,也不敢吃太饱,怕午饭之后犯困。

十四岁送走爸妈,学校里其他好心的老师、我和淼淼从小叫着叔叔阿姨的,想办法帮我们整理了爸妈留下来的一些遗产。除了我们住的这,存折上的数字并不算丰厚。

给人打工就是这样的,能有这样光明正大坐在饭桌上当打工人的机会,我已经是非常满意了。

好不容易熬到两个人读完中专,了家附近的中学教书,爸爸的养父积劳成疾去世,倒在工位上。生下来淼淼天生没有左视力,又来了我这么个拖油瓶。当初买房差不多就用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淼淼的药也没断过。

那个小存折后来专门用来存淼淼的医药费,我每个月都去打工、家教、卖自己手抄的复习笔记,也往里面存钱。挣得多就多存,挣得少就少存,但是这七年来从未间断过。

爸爸是孤儿,姜是他养父的姓。妈妈是小时候被拐卖来南方的,爸爸的养父是警察,从人贩手里解救了一帮孩,妈妈是唯一一个记不起来家乡也没人来认领的,最后被街坊邻居凑活着带大的。

真正击溃我的是,爸妈的屉里,有一个单独开的小存折,他们加起来只有两千块的工资,每个月却要持往里面存一笔定额。存折里面夹着一张卡片,上面是妈妈娟秀的笔迹——卿卿的手术费。

越市明面上是禁止聚众赌博的,但是南方城市,麻将牌九屡禁不止。来打牌的人,基本是中午吃一便餐,然后就在包间里支起一张电动麻将桌,我就负责给他们续茶、跑买烟买槟榔。他们打完一下午,晚上几样饭菜,经常还会在晚上续钟。到了十一二,甚至凌晨才会散场。然后我就给他们算小时费、包间费,有时候碰上赢钱的一方心情好,还能给我扔小费,方言叫“”。

越市有很多茶楼,有一些是卖早茶的,在里面打工相对来说比较简单。服务的基本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他们常常一壶茶、几样茶,就能在里面坐到中午。

不擅长和人打,默默拎着资料包、电脑之类去归置。

我很乐意去打这工。一方面是玩钱赌博的人不在乎钱,我和楼下小店的老板混成熟人,一包白沙他便宜我一块钱,如果客人买的芙蓉王就更多。另一方面是牌楼经不起查,老板本的生意就不光明正大,更加不在乎用童工。我一天比市价便宜十块钱,嘴严长得好,他很乐意用我。

我那一天就发誓,我将用这条命去照顾淼淼,除非淼淼的睛治好,否则我绝不去考虑手术的事情。

我只要负责单、上菜就好了,偶尔了什么岔,人家也都是说上几句、不了了之了。但是茶楼薪,所以我周末的下午还得去那牌楼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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