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以后还能和泉然多合作几次吧，算得上是神仙甲方了。

年纪轻轻、居位，能对我这样的无名小卒保持平和的态度，我在泉然的一下午，无论是他还是方恒助理，始终都很客气。我第一次代表傅老去商讨条款，很多不懂的细节，也可以但问无妨，并没有受到他们的质疑和诘问。

“泉然那边的人好说话吗？这尖的企业是不是都很挑剔啊。”她又嘟嘟囔囔：“哥你也别太拼命，咱俩能多少钱，够用就行了。你老是这样奔波来奔波去，不好好吃饭也不休息，瘦得跟块排骨一样。”

“去跟傅老谈一个横向。”我嘴里着米饭，糊不清地说：“跟泉然，就是那个芯片、电脑的泉然，他们在锦市的总准备一笔预算，可能还要换财务系统，想跟傅老这边合作。”

咬着筷，我又把最后一米饭倒了黄焖的汤里，搅合搅合稀里哗啦的吃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我只希望今天能吃得饱饱的，睡个好觉。

国内大概是没戏了，但是我不死心，我想再攒一些钱，等毕业了带淼淼去国外看看。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总有能给她治疗的地方。

“不横向哪里来的窝费养你啊。”我忍俊不禁：“别在背后嘀咕老师和同门，你自己以后也要读研的，要学会自立，不能每天指望老师手指里给你漏课题。”

小姑娘又扁起了嘴，大概是被我说得不兴了，佯装生气地瞪了我一。但是我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只觉得可。

淼淼读的是文学，我希望她以后和爸爸妈妈一样当一名老师，所以医治睛是很重要的，否则没办法通过编制内的检。

“天天横向，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发论文啊。”淼淼扁了扁嘴：“你研一都快读完了，明年就要开题了，还一绪没有，傅老师也不着急。”

我吃得还少吗？她自己跟吃猫一样，怎么好意思嘀咕我的。

失笑之中，我又想起了明朝意。

她越长大，眉越像妈妈，我只要看一，就忍不住心都化了。

从大一开始，我就借助颜夫人的途径在打听可以给淼淼手术的方法。但是淼淼的残疾是天生所致，她的左从生起就没有看到过东西，医生跟我说过，结构十分密，淼淼已经病了这么多年，错过了最好的恢复时机，他们不敢轻易选择手术方案。能这类手术的医生，国内寥寥无几，而且人家的手术已经排到了几年之后，不是我这没钱没关系的人能约得到的。就算恢复了左的生理功能，掌视力的那分神经系统还是否能正常工作，也是个很大的问号。

两份黄焖很快好了，我一份一份端上桌，拿着筷兄妹两个人闷吃了起来。已经七多了，堂也不剩几个人，我实在有饿了，吃得稀里哗啦的。

淼淼一向吃的少，很快放了筷，双手叠托着下问我：“哥，你今天嘛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