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从小腹开始，升腾起一阵一阵的凉意。太疼了，好像久违的那冰凉的疼痛再次袭来，疼得我忍不住微微抬手，捂住了那一块肤。

这是我当时的岁数能想来的全办法了。

我不再言语。

我僵地抬，望向面前。

“卿卿的成绩这么好，自然是海阔凭鱼跃、天任鸟飞了。”傅九舟的笑意不达底，钱钱浮在边：“想去北方吗？想去读最好的锦大吗？”

我迟疑了一下：“我不知，要先看分数。”

“卿卿，要听话，什么都会有的。”傅九舟垂下，的亲吻着我的侧脸：“舟哥不会亏待你的。”

“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两清。”傅九舟居临下俯瞰着我，语气很平静：“我给了你五年的自由时间，是因为当时如果不放你走，你就快活不下去了。卿卿，暂时退让和永远放弃，是有区别的。”

考到北方去，考首都锦市，就可以带着淼淼远走飞，告别这段噩梦。

“因为那时候你拥有的太少了，除了姜淼这浮木，你什么都可以抛下。”傅九舟很从容：“但是现在，很多你追求的东西能看到曙光，姜淼的睛、你的学业，你再也舍不得了，卿卿。”

我立刻否认：“我妹妹还小，我要照顾她。”

我不会信他。

我垂下睛，不敢去看傅九舟锋芒毕的睛，轻轻地了下。

我咬颤抖的牙关，闭上睛，觉到的泪慢慢从角。

从十七岁摆脱傅九舟，到二十二岁在锦市初立足，我付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比五年前，他看起来更瘦了一。睛暗沉沉如鞘的刀剑，英的眉宇里蕴着海上风暴一样的情绪。仅仅只是站在我面前，就好像在我人生里投下了抹不去的影。

而我毕竟不是十七岁了，我还能维持住镇定的声线：“你来什么？我们已经说好了两清。”

无非是噩梦重现。

一个犯，一个刽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麻木又僵：“那时候我看起来在你边快活不下去，为什么你觉得我现在看起来在你边能活下去呢？”

“卿卿想考去哪里？”某次完床单，我依旧沉默的躺在他边。他却好像突然来了闲聊的兴趣，一个翻把我压住，边着我的，边兴致的问。

他近了一步，声音里有漠然的狠绝：“我要的就是你拥有得越来越多，我要的就是你再也舍不得。你所奋力抓在手里的，终将成为挽留你的枷锁，要你心甘情愿的捆在我边。”

“卿卿，你还欠我一条命。”傅九舟抬手抚摸我的尾，声音及其冰冷：“你还欠我一个孩。”

而在我以为一切走上正轨以后，风平浪静以后，傅九舟再次以一个突兀的速度，现在我面前。

这时候傅九舟睛里才真正染上一丝笑容：“对嘛，越市是个小城市，靠着海边没什么发展，但是省会的钟大也是类萃的名校，卿卿留在这里念书，对大家都好，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