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地看她，她不看我，只看镜里的我。

只是我跟秘书了好几个月，秘书今天才教我怎么亲嘴，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一来就让我脱衣服。

妈妈从小跟我说不要让人看见我，不要让人碰我的地方。

她上半蹭着我的，下半用膝盖抵着我的……脏东西，我很害怕，从来没有人碰过它，更没有人拿膝盖抵它，撞它，它。

“我们该走了。”

已经十几分钟了，我居然还好好地穿着衣服，我有讶异。

秘书却又很温柔地帮我穿好，还帮我梳，扎发。

她握住我的，缓慢轻柔地磨蹭着，垂下的发丝在我的脸颊上打圈，有些。我想看她，但不敢，有害羞。

我，问：“老板要和我生小孩了是吗？”

秘书看我，她的大上都是我憋不住的。

“丁秘书，你以后还会亲我吗？”

丁秘书没笑了，说是。

但秘书直接把我摁回床上，左手臂横着架住我的咽，力气很大，让我觉脸都了，还很想吐。她一压住我的左大，另一抵住我的右大，不让我把合上。

我想回家。

我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抓住床单，我恨不得把自己床垫里面。

“丁秘书，”我仰看她，她继续盯着镜里的我。“你不想让我去给老板生小孩吗？”

又亲了好久，秘书才停下来。漂亮的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我了然，把裙褪下来。

但我刚喊完便再也憋不住，意冲破我的关卡，肆意淌了来。奇怪的是我还情不自禁地发抖，小腹一阵搐，从我的肚脐一路到我的地方，甚至秘书刚刚玩的地方都在抖动。

“……是。”

右手对着我的地方用力的，夹住一块胀大的转圈蹭，还拍了几下，害我的望已经快冲破忍耐了，甚至觉已经有在我下淌。

我再穷，再苦，再不被人喜，也没丢过这脸。

我一直在叫，发我这辈从来没发过的声音，我很害怕，我浑上下都不受我的控制。但我实在要憋不住了，我已经独立上厕所十几年，我需要上去厕所。

我偏过不让秘书亲我，她的嘴抵在我的边，顿了下又若无其事地我的。我吓得大喊：“我要！”并试图甩开秘书的桎梏冲去厕所。

但最后我还是没回家，和秘书又了很多次这件事。

于是我又喊了一声：“我要！”

我往后躲，但秘书上用双肘把我夹回来。膝盖比之前更用力的它。尖还在蹭我，把我的蹭得翘起来了也不停。还低下来，鼻尖在我脸上碾磨，钻我的腔，要跟我换一样亲我。

好像要挤她的里。

我很伤心。

但我今天不仅被人碰了，还被人失禁了，我的都了，像小宝宝一样。我不想了，不想要钱了，不想要为老板生小孩了。

我的地方起来，胀胀的，有痛。而且我还忍不住地想要发声音，这些都很奇怪，但我都可以忍受。

秘书说：“我叫丁黛，你以后叫我丁秘书。”

直到我下有一又一的，它们不知从哪里来的，一直到我的里，又到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