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吗？”裴怀青问。

那时候裴怀青比现在严重多了，情绪也非常不稳定。

再次醒来是在半夜。

郁尧摇摇，拉他上床，不开心地问他：“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飞机落地时他短暂地醒了一会儿，刚站起来就一阵天旋地转，绵绵地倒裴怀青怀里。

了来，郁尧哽咽了一下，他想推开裴怀青，但是却使不上劲。

他突然想起来，刚到裴家时自己生了一场重病，就是因为撞见了半夜发病的裴怀青，活生生被吓病来。

裴怀青低亲亲他的耳朵，诱哄：“别夹，帮你净里面的东西。”

“有发烧，你睡你的。”

洗完澡换上净衣服，郁尧裹在毯里睡意朦胧，半阖着看裴怀青接了一盆倒在沙发上，松了一气，彻底昏睡过去。

……

郁尧觉得自己该些什么，但是在想不来，脆问：“要不要？”

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是裴怀青自己能控制的一样。

裴怀青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另一个世界传来的，郁尧撑着说了一句“先别回乐川”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郁尧烧才刚退，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看到裴怀青这个样心里烦闷得不行，简直气不打一来。

郁尧脑袋里一片蜂鸣声，本听不清裴怀青说什么，脚下也绵绵的。

机上有淋浴间，郁尧一力气都没有，由着裴怀青抱他去清洗。

恍惚了好一会儿，他才确定自己看见的都是现实。

裴怀青这才终于回神，大步走到床边，问郁尧要不要喝，要不要吃东西。

郁尧捂住自己的睛，心想骗，我才不会相信你。

郁尧仔细思考了几秒，想，他心里空落落的，非得填什么东西才不会胡思想。

他还没咂摸自己内心的想法，倒是先反应，掀开被叫了声“爸爸”。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房间里并没有第三个人。

他看着裴怀青，心情非常复杂。

裴怀青没说话，试试他的额温，又给他掖了掖被。

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最情的语。

坐在窗边的人像是被下了暂停键，过了几秒才缓缓转。

尧尧……

其实他一开始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醒了。

可是后来几年，他大分时候都表现得很正常，以至于郁尧都忘记了当初看见的一切。

裴怀青一边，一边隐忍克制的叫他。

尽裴怀青非常克制，但郁尧下面还是被了，手指的时候抖得十分厉害。

他想骂人，一张嘴却咳嗽个不停。

尧尧……

他看见裴怀青坐在窗边，像是很激烈地在和别人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