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一黑制服去时，明显觉到气氛不对。

陈立暗自心惊，这怕是遇着难缠的客人了。

还有人骂经理：“你他妈看爷们儿几个谁需要1？啊？看不起我们是不是？”

VIP包厢里已经有一排店里的男女了，个个枝招展，最前面站着经理，不停陪笑。陈立尖的瞄到了那三个和他同期的“优等生”。JK妹扎着双尾，低眉顺地站在角落。一护士服的成熟女人默默哭着，而穿着汉服的秀青年咬着嘴，右脸红，显然被人过掌。

边上坐着的一个染着灰的年轻男生笑了，“哟，你家店这是没招了？怎么这类型都上来了。”

他自己自觉属于中等，谁知这风格在圈里可谓珍稀，店里倒很看好。所有新人都得统一穿制服，只有几个挑的给了私人衣服，陈立就是其中一个，店里给他买了类似特警一样的黑制服，穿上后直接把陈立的气质从六分到了九分，越发显得宽肩窄腰大长，尤其他不笑时更能迷一大堆富婆母0。

第二天酒醒，陈立赶洗去浑的酒味、香味和呕吐的味，把私人制服送去洗。洗的时候陈立没忍住哭了，又悔恨又委屈，不知自己怎么沦落到了这地步。可是拿了钱，他又开心了一些，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台，赚够了这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就走人。

可惜这次的客人不怎么好打发。

沈哥嘱咐他：“这批新人里有私人制服的就只四个，你是一个，还有个走清纯校园风的JK妹，一个走仙男气质的了汉服，一个已经是人妻了来养家糊，店里的是护士服……嘿你看看，只有你是大吊猛攻的人设！可要好好表现！”

培训了几天，陈立很快就上岗了。

其实陈立培训时才敢认真打量其他新人，又有些自卑，觉得自己没他们好看，优只能说是长期锻炼材好，外加个长得。陈立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大概在新人里算中上，不知有没有客人？

难今天就遇到这变态了？

陈立当时还是太天真了。直到后来，他还是经常在洗澡时哭，有时候是一边清理一边疼的，有时候是解压，哭着洗完澡就觉心里好受了一些。

陈立只得稀里糊涂应下了。

陈立还真觉得神奇的，几杂一刮，换个眉型，他整张脸都英气许多，笑起来又显得野，造型老师说这叫“又A又”，陈立也听不懂什么意思。

总有些有钱人，癖好特殊，喜折腾床伴。陈立闲着没事时和其他人偷偷打牌就听到过许多骇人听闻的八卦。有人被玩到医院都算正常，还有人床上被喂药，最后就在运动时停了心；还有人偷了客人的贵重品被打成残废……听得陈立心惊。别人都看他面上冷，谁知他晚上睡觉时都被这些八卦吓得噩梦惊醒，满冷汗。

陈立战战兢兢去给中央沙发上跷二郎的几位客人打招呼，声音压的很低，“几位晚上好。”

果然，陈立上岗的第一天就有一群富婆了，富婆们知店里酒多提成多的规矩，快地了酒，挨个儿让陈立陪喝。陈立其实酒量不行，听取沈哥的经验，借上厕所去抠着嗓吐了好几次，这才能撑到结束，期间更是被一双双手摸了个遍。陈立忍着不适，只是眉还是皱了起来，还好他的人设就是这样，无需陪笑，越不耐富婆们越着迷，他更多酒下去。第一天完了，陈立只觉得心疲惫，什么觉都没有，回到宿舍就倒大睡。

陈立自从了这行，被的次数越来越多，拿的钱也越来越多。他动摇过，可是这钱太好赚了，一晚上就能拿到之前兼职半个月的钱，陈立还是屈服了。只是再走到路上时，陈立总是个帽或者罩，特别怕被人认来，那觉，真是和当贼的没什么两样。

陈立第一次见经理满大

等到陈立再接到单时，他已经有些轻车熟路了：去坐下，不用多说话，不用陪笑，陪着喝就行。有些男女就这款，越冷酷越好，偶尔对他们说几个字，短暂一笑，他们就能为了陈立再大把价钱买酒，多浑被揩油，吃吃豆腐。陈立也麻木了，被猥亵时到厌恶就想着钱，然后就觉得都能忍。

行了。陈立培训时才知这里男人也是要化妆的，其他人都很会打扮，就他笨手笨脚，修个眉都能把自己刮一血，最后还是造型老师帮忙给心修了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