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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喘,“来,叫老公听听。”
孟瞻不肯叫,被一扇屁股,臀肉震颤弹动,只得服了软,委屈地嗫嚅道:“老公……”声音沙哑绵软,勾得人心痒。
卫御寰听得下身又硬了几分,索性掰开孟瞻的大腿,猛烈冲刺,直达宫颈!同时凶道:“记住了,你不是男人,是老公的小母狗、小乳牛、小荡妇!听懂没?!说话!”
卫御寰发起疯来,孟瞻是根本抵抗不住的;他被干到瘫软了身体,体内阴道收缩着,宫颈口紧紧吸吮着硕大肉冠,食髓知味。花穴深处的骚点都快肿了,一直喷水。自己的身体仿佛失控了一般,让孟瞻心生恐惧,唯恐自己就这样坏掉!
“我是老公的小母狗!小乳牛——哈啊……小、小荡妇呜……啊啊啊!……老公慢一点……”
孟瞻后仰起头,双目失神,不自觉张开了口,舌尖吐了出来,口水都来不及吞咽;他已经被这场奸淫所带来的无边快感冲昏了理智,六神无主,就像溺水的人终于灭顶。又被卫御寰这么一威吓,他终于一败涂地,被强取豪夺,变成了快感的奴隶、一无所有的输家。
终于把不听话的孟瞻操到服软,卫御寰可谓兴致大发,玩到孟瞻潮吹了好几次,都没尽兴;等他终于射精时,更是凶猛蛮横地硬挤入孟瞻的子宫,尽情烙印自己的标记。射精时,本就骇人的阴茎肉冠进一步充血涨大,堵住了宫腔,炙烫的精液随之迸射而出,灌满了这片处女地,这才像个倾城占地的胜者似的,志得意满地缓缓拔出。
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冲击,孟瞻不住地颤声呻吟着:“不行了……已经放不下了,太多了啊啊……”可这种示弱的话只能起到相反的效果,直到他被干到腿都合不拢了,卫御寰也没停。
刚刚孟瞻潮吹时前面的阴茎也到达高潮,下身湿答答地一片狼藉,被玩惨了的样子。偏偏他的小穴倒乖巧,卫御寰的阴茎拔出时发出“啵”地一声,像张贪吃的小嘴终于吃到饱闭紧了口,心满意足地消化起腔穴内储存的满溢精液。这么看来,孟瞻被玩成这副失魂模样,倒也不值得人同情了。
孟瞻腹部微一摇荡便发出水声,他被调教得很好,再也不敢抵抗,只神志不清似的哭着说,“我……小、小乳牛不想被内射……”
当然了,这话说出口,又招惹得卫御寰抬起孟瞻的腿继续狠操那朵肉花。孟瞻咎由自取,苦不堪言,再不敢抱怨了。
直到半夜,孟瞻像是经受了一场酷刑般,再也难以承受。他最后这几次高潮,都隐隐有点憋尿感;最后这次,孟瞻竟真的被玩到射尿了。
窗帘严严实实遮着室内景象,只是窗还留了一丝缝儿,窗帘便被微微吹动着,乍一看,仿佛是被床上纠缠的二人喘息声吹得颤动不止。
一片狼藉的大床不知承受了多少种体位,床单凌乱,被子都掉到了地上。孟瞻正坐在卫御寰怀里,神色迷乱,满脸潮红。他上身向上拱起,胸前交错着种种情欲痕迹,遍布齿印吻痕,乳头也红肿数倍;这凄惨躯体摆出这副姿势,仿佛献祭,又像是受难。孟瞻绷到极限后,尿液淅淅沥沥流了出来,接着他又慢慢软了下去,精疲力尽似的,瘫倒在男人的怀抱里。
卫御寰并没急着抽出阴茎,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侧头亲吻着孟瞻的脖颈,双手仍旧不老实地抚摸着这身麦色皮肉。
孟瞻累得不轻,闭上双眼,似乎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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