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丈夫轻轻唤着他,声线里饱含着深情。
刑岩朦胧中只觉浑身都被青年男子所特有的清爽气息包裹着,身子先软了一半。他还记得自己身处祠堂,先是有一瞬的惊恐,可随后就被满心的思念和苦涩冲淡了——
刑岩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丈夫,颤抖着说:“我好想你……”
“真……真的吗?”丈夫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岩哥,你心里有我?”
如果刑岩脑子更清醒一些,一定早已发现了不对劲;可他半梦半醒之中,却只是更紧地贴近了丈夫,抬头急切地去索吻,仿佛要从舌尖把灵魂渡给丈夫,随着一起去了似的。
丈夫显然也很是激动,伸手扣住了刑岩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手也从刑岩后腰探了进去,冰冷的体温冻得刑岩一哆嗦。
经这冷意刺激,刑岩瞬间清醒了许多,第一时间意识到了异样,不由惊恐地用力推开“丈夫”!
对方正沉浸在情迷意乱之中,不防被一把推开,跌坐在地,眼镜都歪了半边。刑岩定睛一看,却是白天刚见过的江峻清!
刑岩不知他怎么发现自己呆在祠堂,声音都抖了,“滚……你给我滚出去!”
江峻清呆了呆,不敢置信地:“岩哥,你说什么?”
“滚!”刑岩顾及到孩子在身旁,压住了怒声,咬牙又骂了一声。
江峻清定定看了刑岩片刻,摇摇晃晃、失魂落魄地爬起身来。刑岩以为他死了心要离开,只顾着转头去察看女儿睡得好不好。却不料下一刻,江峻清竟扑了上来,将刑岩压在身下!
“江峻清你干什么!滚!……唔!你竟敢……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刑岩胡乱挣着身子,躲避着江峻清的侵犯,却敌不过兽性上头的男人,被拽掉了半边衣服。他慌乱中瞥到那一排排牌位,推拒中也不由带上一丝软弱:
“我丈夫的……牌……我丈夫在这里……还有我女儿……不要,不要做……”
江峻清本就被几年来的爱火烧昏了头,此刻听素来要强的刑岩苦苦哀求自己,一时之间血全涌到了下身去,爱火欲火交织难平,反而用力把刑岩的双腿更拉开些,喘道:“不怕、不怕,郝哥一定也希望我照顾好你……”
刑岩听江峻清说出这混账话来,又气又惊,偏偏自己的身子最是诚实,小穴翕张着已经吞下强奸者的两根手指。江峻清的嗓音也哑了,“岩哥,郝哥去了以后你旷了这么久,心里也是想要男人的吧……还嘴硬什么呢?”
刑岩英俊的脸上一片潮红,支支吾吾答不出话来,心内含羞带愧,也不知是被对方言语羞辱,还是真被戳中了心内所想。江峻清不管刑岩怎么想,哪里还有半点白天的斯文气质,一只手忙着开拓小穴,另一只手掌粗鲁地揉捏着刑岩的胸脯。
刑岩猝不及防下惊叫出声,他本就在哺乳期,一道奶白的汁水从乳首喷溅而出,直直流了两人一身。江峻清眼睛发直,突然抽出手将刑岩抱了起来,强逼着寡夫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再也不复之前刑岩印象中的温柔,凶道:“骚寡夫自己掰开小穴坐上去,快点!”
刑岩又是屈辱又是羞耻,只是摇头。江峻清被勾得心痒,哪里还有耐性,平常做梦都想抱着岩哥轻怜密爱,此刻欲火烧灼下竟然语出威胁:“骚寡夫是想让全村都知道,你在丈夫的牌位前勾引男人偷情吗?”
刑岩浑身一震,羞愤欲死,“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