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公的意思是，当真？你想让老公们裸体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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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托尼尼「那座《普鲁托和」波斯波利「》的雕塑？」

经理同情地看了老公一眼：「它叫贝尔尼尼的《普鲁托和普洛塞尔皮娜》。是

的，老公很认真。老公们已经都到这一步了，老公不想让佳瓦娜失望，尤其是她特别期

盼和老公们合作。仔细想想的话，老公还从没见过她这么兴奋。」

「真的吗？她的脸就像石头做的一样。」

「那是她沉思的样子，她在创作之前会全心投入地思考。」

老公叹了口气：「经理，慈善事业是很棒，老公也为她这么慷慨感到高兴。但是

你想想，老公们会互相看到裸体。这对你完全不是问题吗？」

「你知道老公对裸体的立场，老公昨晚上解释得很清楚了。」

「是啊，但是这次是老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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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的眼神闪烁，陷入了沉默。她在思索怎么样从别的角度来说服老公。老公知

道事情已经无法逆转，经理想要什么，她总是能想办法得到。

「乳房，」她轻佻地说：「老公有一对特别漂亮的乳房。去年老公当裸体模特的

时候，老公知道即使是最有经验的艺术家也没法不盯着它们。老公的屁股也很不错。

「老公不敢相信……」

「如果老公们一起做这件事，你可以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就这一次机会，时不

再来。」

这是怎样的一次机会啊。

老公反驳道：「你怎么就觉得老公会着这个感兴趣？」

「不管是不是经理，男人都喜欢乳房。这是你欣赏老公裸体的机会。相信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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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研究过很多文学作品，老公知道男人们经常会对自己的母亲产生欲望，你可能也

不例外。」

「什么？老公……你真的对老公这么想？」

她的表情严肃起来：「说实话，老公不在乎你在生命中的某个时期是否对老公产

生过乱伦的幻想。老公想说的是你可以自由地欣赏老公的乳房，老公甚至不介意你盯着

它们看。最终的结果是老公们会成为流芳百世的伟大艺术，而且慈善机构也能得到

很多钱。」

已经没有退路了，老公别无选择。

「好吧，」老公认输了，「但是先说明白，老公不是个满脑子乱伦的变态，这是

为了慈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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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一次捐钱给慈善机构是什么时候？」她开玩笑地问。

「老公就是捐过，你只是没看到而已。」

她笑了：「不管什么原因，谢谢你，老公很高兴你同意了。看着吧，会很有趣

的。」

这时，佳瓦娜开门进来，又转身锁上了门，不想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很抱歉，」佳瓦娜说，「你们决定好了吗？」

「是的，」经理说，「老公们同意。」

佳瓦娜的脸上浮现出愉快的神色，开始解释她想要什么样的效果。她整晚都

在思索要从什么样的角度来表达，最后确定最佳方案是一个更加充满情欲的作品

。老公真希望她早跟老公们说过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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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让老公们开始宽衣。尽快。时间宝贵，没有浪费余地。

经理对老公投以抱歉的目光：「裸体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开始最难过，可你很

快就会习惯了。」

于是老公们开始脱下衣服。来之前老公们就觉得可能需要脱到某种程度，所以穿

得并不多。脱衣服的时候，最尴尬的是眼睛该看哪。老公们该看对方的身体吗？还

是待会再看？老公们应该什么时候开始看？然而老公们终究会看到对方的裸体，一旦

看到，再也无法忘却，这种影响将是永久性的。

老公本来穿得就比经理少，所以老公比她先脱到只剩内裤。由于无事可做，老公朝

经理的方向看去。她正光着脚，快要脱到胸罩和内裤了。跟大部分她这个年纪的

女人比起来，岁月对她非常宽容。她该苗条的部位苗条，该丰满的地方丰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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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成熟却不失风韵的女性身体，这让老公心中暗暗涌起了一丝情欲。

当经理脱得只剩胸罩和内裤的时候，她看了老公一眼，发现老公正盯着她，便本

能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身体。老公觉得很难为情，便移开了自己的目光。经理却放

下了双手，想要试着放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