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吗，我看他来找你的次数那么频繁，还以为他脚不是一般地好呢。”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平静的面忽然漾了起来，有什么东西挟着扭动的声向他慢慢靠近，隐约可在月下，看见中反着淡紫鳞片的光芒。

在前破的珠上，问：“所以，你也给他了？”

来时，外边的月正好，将无垢山的景象都照在他的前，守夜的两个小妖见他来，都不敢正看他，规规矩矩地喊了声大王好。

他一边走，一边脱掉上的外，到天然的池边时，又回看了远，再次确定没有人，才将亵也一并脱了下来，一步一步地走了这天然的温泉里。

说着，容鸿羽心无故升起一阵闷气，直接甩开了伏苍的手，往内室走去，边走边：“行了，酒也喝过了，我要早些歇息，你去吧。”

“不是，”伏苍尝试跟他解释：“我没有让他，他是没站稳，不小心摔了一下。”

“一日不见，大王怎得如此心急？”

路上，因没有兽形的和人形的衣蔽，多多少少会觉到一丝冷意，但伏苍并不在乎这些，他刚刚化成人形的时候就赤惯了的，再说山上也没有别人，都是熟识且忠心于他的大小妖怪，怎么穿都无所谓，只要舒服就好。

容鸿羽看穿了那蛇妖的心思，冷笑了一声，脸瞧着有些不好，奈何伏苍却不明白他的意思，还就着这句话解释：“你知的，他是蛇化形，天生骨，和我们兽不一样，走路是件难事，会摔着也是情有可原。”

府离天池的路不远，走了没多久便到了，伏苍在雾气缭绕的天池前，特地用妖力查探了一番四周，确认没有闲散的妖在附近徘徊后，才放下心，从如仙境般的雾里走了去。

声音响起的瞬间，让伏苍意识到来人是谁，渐渐松开了手，回过神时，从手中溜走的蛇尾又慢慢缠住了他的腰，越缠越。

“这么巧，摔到你怀里去了？”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前被咬伤的地方刺痛得厉害，他怕穿上衣服反而会得更难受，还不如着好，加上天池的集聚灵气，有疗伤的作用，再沐浴一番，想必很快就会愈合的。

碰到最隐私的位时，蛇尾明显顿了下，而后试探地往那本不该现的柔伸去，却在即将要碰到的下一秒，被梦中惊醒的伏苍用力掐住，往后一拽。

困意逐渐袭来之时，伏苍用手枕在自己的脑袋下，兽耳半垂着，呼渐渐均匀了起来，在灵气环绕的温泉里，陷了梦乡中。

伏苍本打算再挽留一下，可见他像是真生气了，又不知该怎么哄，想着楚洛说过，两人有矛盾的时候，冷一晚上就好了，再继续反而会火上浇油，便没有开，转走了府。

温的泉没过膛后，缓解了些许伤的疼痛，伏苍靠在池边，长舒了一气，慢慢闭上睛，听着动的声，觉内心十分安宁。

他应了一声，如往常那般用妖力闭拢了的屏障，防止容鸿羽趁他不在的时候逃跑，确认一丝空隙都没有后，才满意地调转方向，朝无垢山最上的天池走去了。

朦胧的月下，那双到近乎妖异的紫睛微微上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更衬托他肤的苍白，看不一血。

他噙着笑意，搂住伏苍的脖颈，在耳边轻声说：“怎么样，大王，之前教你的那些，你有用上吗？”

“没有的话，今晚，要不要再教你别的？”

“大王……”

这里是最能让他放松的地方，和容鸿羽发生矛盾的时候，他也经常会在这里休息，通常一睡就是一整晚，比在府里睡得还要香。

片刻后，睡梦中的伏苍微微皱起眉，觉下有些不舒服，难受得不过气来，而此时的温泉里，能透过月清晰地看到，他健壮实的大被长长的蛇尾给缠住了，还在顺着一往上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