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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层层衣裤中剥出一副白净光洁的胴体,触手细滑,两手覆在上面,连使劲都不敢,似害怕把那层凝脂捏碎。
他不敢站着做弄疼了江漓舟,故而伸手将飘窗上那层软垫铺好,又尽量让江漓舟躺好。只是飘窗太小,容不下两个人,顾苏然自己只得微弓着背,半个身子都在下面,以左脚支撑身体。
动作是可笑的,要配上那张爬上红霞的脸与急不可耐的神情就更加了。
江漓舟强忍着才没被逗笑。
以为急成这样的人会贸然插入,江漓舟甚至都做好了承接疼痛的准备,却不想顾苏然只是上下抚摸着他的胸口腰侧,生疏地寻找小妈两腿间的幽处,然后轻柔地按揉抠挖。
然后又俯下身去索吻。
那是个略显生疏的吻,笨拙却又炽热,怀抱着少年人独有的充沛气息的唇舌将江漓舟抿紧的双唇撬开。因为他的愚笨,很快就被江漓舟夺走了主权,一手扣着他的头反将他吻得呼吸不畅。
顾苏然不甘心就如此简单得丧失主权,不顾一切又叫嚣着要抢夺,却是不得法,两人唇齿的交汇处逐渐泄出浅淡的血腥气。
他小妈的信息素是薄荷,丝丝凉意争前恐后窜入鼻腔,顾苏然以为自己会被凉意激得情潮退去,却不想反被这些微的清醒引得醉意更胜,薄荷的凉意如同一只有力的小手,牵着他在欲海中起起落落,快溺死的时候拉他一把,濒临上岸时却将他狠狠推下。
清醒与沉沦这两个相对面的词汇交织在一起,如同两人纠缠不休的肉体。
想起顾靳曾在自己面前说过他这小妈在情事上败兴。
不想,在他这儿却是无比受用的。
真是……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
这个吻绵长又深刻,一吻结束,那只温热的穴竟已开拓了三指。
顾苏然急急忙忙挺身进入,一尝到甜头后倒是没了先前的小心谨慎,开始凭着本能与心头的欲念铆足了劲在里面抽插冲刺。
初尝情事的他不知疲倦,就算是小腹撞击着江漓舟的臀尖引起直冲脑门的胀痛尿意,依旧是不愿将速度减慢。
“唔......唔呃......”江漓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轻视了这根东西的可怕程度,塞了尿道塞的鸡巴更硬更挺了,加上又喝了过量的催情药,直烫得他打颤,小穴都在痉挛抽搐。
真是想不到,以为憋了尿会减慢他的速度,没想到对方跟不要命似的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架势疯狂操弄。
明明每一次撞击都能引起小腹的一阵要人性命的胀痛,尿包被撞出水声,顾苏然还跟疯狗一般毫不减慢速度。
他好像有些......有些受不住了。
可这时要想再将说过的话收回,为时已晚,他心中算计着下次可不能再让他这个继子轻易得逞。
江漓舟为了掩饰自己的难耐,他压抑着喘息,强装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