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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水都被你顶破了两回,如溪流般潺潺泻得满地都是。那浅处的嫩肉都已经被干的红肿向外翻翻卷出来了,似乎将要破皮,你才松开箍着他蹄子的手,将性器猛然抽出射在了他软颤的鹿臀上。
大股大股的浓稠白精从性器顶端喷射出,尽数落在他臀上,沿着那细软毛皮滑下来,连他短小的尾巴上都沾上了许多。
你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包围在白浊精液中的仿佛合不拢似的女穴,那画面不堪入目又美丽诱人。
他一被你松开就四只蹄子都跌落在床上,嗓子都哭的嘶哑了,嘴里还叫你宝宝宝宝,太大了太满了。
你爬过去搂住他,安抚地亲他眼角流出又干涸的泪痕,将它们从他脸上舔去,安慰他说好了好了,已经拿出来了。
他抱着你的脑袋,还是觉得里面涨涨的,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只好紧贴向你,与你深深抱在一起,任由你拍着他的肩安慰他。
渐渐的,你们呼吸都平缓下来,剩下的只有性事后的餮足感,他拉着你絮絮叨叨地诉苦:“你的那个太大了……把我里面撑的好胀好辛苦,弄得里面不停流水……“
你问他:”那史君舒服吗?“
他立刻就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顾左右而言他好一会才羞红着脸承认:”舒服也有的……“
他太可爱了,惹得你忍不住又亲了亲他,他温热薄软的唇很难让人相信刚才叫喊过怎样的淫词浪语。
他被你亲得耳热,过了一会好像才想起来,扯着你的胳膊问你:”对了宝宝,我们……我们刚才那样就能生出小鹿来么?”
你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坏了,没射进去,我弄在外面了。”
他也不懂射没射进去和生小鹿有什么关系,听你语气不对就以为有什么事不好了,偏头去看臀尖果然挂着几缕白浊,立刻就急了,抓着你问:“那怎么办呀,那我们不就白做了么。”
他焦急地拉着你,发间都紧张地发着颤,你静静观察着他,他眼尾还飞着两抹红,现在却拉着你问怎么还不能生小鹿,这幅模样惹得你呼吸又粗了几分。
你本应告诉他其实射进去了应该也不会有小鹿生出来的,但是身下重新打起精神的性器让你换了个懊恼的口吻:“是啊史君,我们刚刚白做了,可能,可能还要再来一次。”
他啊一声,不自觉回想起下身被奸淫得酸软爽麻,整根吞入那性器的感觉,脸上又漫起红来。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像下定决心似的对你说:“那好吧,宝宝我们再来一次。”
你强行带他打开了欲望的大门,这回你便想看他主动讨好你的样子。
你佯作疲惫:“可是我刚才弄累了,这回史君自己上来成不成?”
他满心惦记着小鹿,一听到你说还愿意再来就连忙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迟疑地问你那他该怎么做呢。
你爬起身,靠着床边的石壁坐下,他便跟上来,探究地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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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他双手十指紧扣,将他扶到自己身上来,他听话地跪趴下身躯,坐在你面前。而后敞开腿,将你双腿间已经半硬的性器敞露出来,露在他面前。
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近地看到你的阳具,即使还没完全挺立起来,粗硕肥壮的柱身还是有些可怖,吓得他缩了缩脑袋。
你哄着他说史君你快摸一摸它,史子眇迟疑一阵,终究是伸出了手,轻巧地掂住了那性器,就见它在他的手心猛然跳了跳,烫热的温度直传到他掌心里去。
他无措地不知如何对待它是好,你便伸手去盖在他的手上,带着他在你性器上顺着鸡巴肉身的弧度撸动,他惊奇地发现那物竟然又粗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