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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地躺卧在地上,茫然地半阖着眼,好像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泄欲的肉壶,感觉有精从女穴中汩汩流出也夹不住了,任由下身一片泥泞湿淌。
你半跪下去,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将脑袋抬起来,问他:“谁是骚兔子?”
他迷茫地以微弱的力气摇了摇脑袋:“我……我不是兔子……”你便冲他笑了笑,那笑在他眼里恶鬼也似,怎么也想不通看上去性冷淡的左慈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徒弟。
你转到他身后,将他的下半身又提了起来,他的手已经酸软无力地连带着整个上半身贴在地上,迷迷糊糊地跪在地上,连你抬手又甩了他屁股一巴掌,他也只是生理性地浑身抽搐两下,连痛也叫不出来了。
你跪在他腿间,看着那叫你操得合不拢的淫穴也正顺着它那主人的身体起伏而不断翕张、开合,几片淫唇翻卷着向外碾倒,径自毫不羞赧地于正当中显露底下圆圆浑浑的艳红肉洞。
那屄穴里已经叫你灌满了精水,如今正断断续续地汩汩向外倾吐着,被你拿指腹揩过,又塞回了他不听话的肉洞里。
你跪立在他身后,爱不释手地又揉捏了几下他软圆泛浪的臀肉,将他因脱力而歪斜倾倒的骚臀扶正了,又提得更高,使那肉涧里一口还被玉势塞着,一口软烂泥泞的穴口正对着你。
葛洪被迫将肉臀更加高高撅起,整个重心压在身前,那细腰也不得不向下弯曲、凹陷地更加厉害。
他的前胸贴靠在地毯上,被细密的毛绒尖刺不住刮蹭过他胸前两只光裸的胸乳,只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瘙痒难耐,不仅将他那两团圆润嫩白的奶子触得轻柔泛骚,上边儿的红萸乳头更是直接被刮来碾去,本来就淫红熟透的奶头更被玩逗得高高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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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揉动摆弄他下身臀肉时,更叫他胸前两团奶包在地毯上蹭来揉去,不知不觉间,口中竟被那又刺、又爽快的感觉激得哼吟出了声:“嗯唔!好痒、好痛——”
他喊着不要了,身上却情不自禁磨蹭上去,让那乳尖又酥又麻的刺激愈发深重,直叫他扭着身躯去蹭动地毯上的毛刺。
你看了好笑,又问他:“这还是不是骚兔子?”
“嗯……我、我不是兔子……”他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了。
你闷闷笑了两声,从他身后按住了他的后腰,将他再次压垮在你身前,随后让那根方才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竖抵在了葛洪臀间,上面湿湿黏黏,还沾着从葛洪身体里带出来的淫汁骚水。
葛洪双腿酸软,只觉得腿间的穴肉被一根熟悉的热烫阳具倏地拍打上来,又将那两瓣早就被肏得肥软黏浪的阴唇顶弄开来,哼哼唧唧叫着怎么又来、不要了。
这回你压根前戏也不必做,他内里早就叫你干得松敞棉软,内里淫靡湿滑,只听“噗嗤”一声,你轻易地便将肉柱顶进了大半。
勃起阳具触及之处皆是阵阵分泌涌动出来的淫暖汁流,即使已经被开垦鞭挞许久,再次被顶入仍然难舍难分地热情拥裹上来,那肥淫、黏腻、尽是骚汁淫水混混缠绕的媚浪褶肉徐徐蠕动,将你操干进来的鸡巴环绕着拼命吮吸。
被干的又红又肿的穴肉这时反而更加充血肥软,与他口是心非的本人截然不同,好像一刻都停不下来的饥渴地撷取情欲。你喘着粗气,冲他道:“仙君叫我干了这么久,里边怎么还如此又紧又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