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本不会说谎。”谢洮笑了，“我看到他搂你的腰了。普通朋友会这么吗？”他说着，手不知何时已然放在我的腰上，我大惊失，差从长凳上起来。

妈的，这酒真辣，还混着伏特加的味儿——我最讨厌伏特加。还被人说成当爹的年纪。我气不过，借着酒上的劲儿，揪着小胖的耳朵说：“我才三十岁！你才是他爹呢！”

我揍了一下他的脑袋：“要讲脏话别让我听见，走，我送你回家。”

“谁要摸，学生打这么多像什么样。”我为掩心虚，指着他的鼻警告他：“你要是敢带到学校里来试试，我上一个电话把你家长叫来。”

“小，你真没边界。”他晃晃脑袋，耳坠又晃晃起来，“想摸摸吗？”

我轻笑一下：“对我这大叔就不用玩赔钱这一了。至于惩罚……小朋友，你上大学了吗？”

那小胖虚脑拼命低着歉：“对不起！是我不好！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要赔多少钱尽提！”

“小，你没事吧？还有哪里痛吗？有没有觉得呼困难？”谢洮把我在到腰疼的沙发里，拿了纸巾拼命往我脸上来回搓，我笑着推开他的手：“够了，我又不是被泼硫酸，你再下去我脸真要褪一层了。”这小一没留余地，这酒的酒度起码得在五十度以上，要不是我闪得快，酒了睛，我要真是警察，落了半残废，他低得落下个袭警的罪名关几年。

完了。这人是把我当成便衣警察了，专门来这里铐人的。

“你是谢洮他哥啊？”小胖用错愕的神看我，“还是说你是他爸？”

我手里还攥着全新的烟盒，浑一个激灵，猛得回手指：“胡说八。普通朋友而已。”

我拿谢洮递过来的巾着睛：“我的惩罚是，你现在赶回学校，别在这里带着我的小孩儿鬼混了。”

谢洮的声音怒呛回去：“你这只笨猪！他不是警察！”

“别人的事你少，”我生地教育他，但语气还是不由自主地下来，“不要去学校里跟别人说。”

“小你别急，”他善意地拉我坐下来，“开玩笑的，我不歧视同恋。”

“嗯，时代已经开放了，虽说我是不太介意，但是校长书记那帮老肯定接受不了吧。传学生家长耳朵里的话，他们还会觉得你是变态。”谢洮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一般，半掩住嘴，“啊，如果这样的话就不好了吧。小你需要这份工作吧。”

谢洮弱弱抗议：“酒还没喝完呢…..”我哪理他，拿起他的酒杯就往嘴里，几秒的功夫脚杯就见底了。看得小胖目瞪呆的，钦佩地说：“啊，能当爹还真不是吃素的！”

“谢洮，快跑，我帮你拦住他！”

我夺过橙盒的烟，挤一个笑脸一挥手：“你先回家，我送个朋友。”留下一雾的韩季便走了。

谢洮毫无预兆地住我的手指：“说起来，小，刚刚那个帅哥是你男朋友吧。”

看着他眯眯笑的表情，我又小声补充了一句：“麻烦了。”

被到认爹，谢洮想笑，却很快笑不来了，因为他被我半拉半扯地带了酒吧。真是多亏他的朋友拖了后，这坏小只能垂丧气地认栽。门时韩季正好买烟回来，看见我拖着“朋友”往外走，疑惑：“你这就走了？烟呢？”

谢洮看着我悲痛绝的表情，忍不住踹了他一脚：“蠢！放什么呢。”

差不多的意思就是，刚上第一年，还是个菜鸟。

谢洮亲切地拉住我的手：“小，你要是敢打电话给我家长，我就把你是同恋的事情在广播站念来。”

小胖一卷，犹豫了一下：“差不多。”

在公车站等租车的功夫，谢洮悻悻低着，我忍不住去拨他的耳饰：“你这一个个的都什么时候打的？不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