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nV人逐渐灰败，可是仍旧不甘心，“许霆扬呢？”

舒窈，你凭什么？！

凭什么是她？舒窈自己没法准确回答这个问题，如果非要给个答案，她只能说，她谢姚溯光。

不容置疑，没有余地，让她离开他。

换她来问这个问题，“你凭什么？秦书yAn。”

“我理解你。”舒窈伸手拉上秦书yAn的衣服。“你喜他，想要他，想让我放弃他。”

快乐几章就结束啦～大概写到四十章的样吧。还有副cp我给忘了。

“不对。我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我应该直接告诉你。”

白，手指颤抖着，平日里冰山人的面容被不忿打破，五官都是控诉。

秦书yAn突然抓住桌上她的手，声音快要把她劈开，“你要离开他。”

“我不会因为许霆扬而动摇什么，许霆扬也不会因为我而加你这场无聊的游戏。”许霆扬离国前跟她说一切。秦书yAn自以为是把他牵涉其中，却忘了他怎么会是甘于被人摆的人。

舒窈对上秦书yAn愤怒的睛，不疾不徐地开，“我没办法告诉你为什么是我。也许是某玄学，我要谢姚溯光，选中了我。”

“可是如今不一样的，他离开我，或者我离开他，我们依旧会带走彼此，你得到的不是姚溯光。”

“玄学？你是说，我在他边将近五年，b不上你的一句玄学？”

“如果没错，他已经回了国吧。”

在和姚溯光开始R0UT关系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抱着要跟他走下去的想法，她对自己没有信心，从来都是走一步算一步。

“秦书yAn，我喜姚溯光。”

舒窈不畏惧，她早已不是过去的舒窈，她过去没得到过Ai，但如今姚溯光是她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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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舒窈在面前一即发的盛怒下却慢慢冷静下来。凭什么是她？很早之前，她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她年纪大，脾气差，悲观主义，情史不顺，被家背弃。

“可是秦书yAn，就算我离开，你就能得偿所愿吗？”

“如果他不Ai我，我也不Ai他。时间合适大家一拍两散，彼此都没有什么损失。”

舒窈早已经把自己和他绑在一起。

“所以，我不会离开他。”

秦书yAn说得那么斩钉截铁，落在她耳朵里，连语气都是笑话。

“我凭什么？！”秦书yAn解开自己的衣服，x狰狞的伤疤，一边肩膀也现在她前，肩密密麻麻都是划痕，“我为了他而承受的！你舒窈有过这样的牺牲吗？”

所有伤和怒喊都她心里，舒窈不能不震动，可是也再次万分确定，秦书yAn的执念，不是她要放弃这段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