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懿放下朱砂笔，并不回：“去哪里了？”

魏尔得笑：“我可没敢在皇上下偷香，我是去替陛下免了一桩麻烦。”顿了顿，“可能是两桩。”

乌雅颤巍巍站起，指着自己老朽不堪的躯：“我离开南疆前，潜村，偷偷看了爹娘。幼朵，幼朵啊。”

走近了，可以闻见他上清淡的皂香。

轩辕懿拍开魏尔得摸的手：“朕睡醒了，也不见你来。”

他垂玩着轩辕懿腰带垂下的禁步，语调随意：“你知我底线在哪里。”

魏尔得知轩辕懿不可能无所作为，监视在他意料之中，并不生气。

乌雅也提声吼：“不信你去大寨底下的村看看！看看村民过得是什么样的日！有多少人每年跪下山脚下，就为了求见一自己的孩！”

安抚好乌雅和乌幼朵，魏尔得跟简单聊了几句，回去找轩辕懿。

乌幼朵扒着魏尔得的手臂痛哭大喊：“你骗人！你骗人！”

魏尔得拦住要扑向乌雅的乌幼朵：“小姑娘，冷静，冷静一。”

“魏卿，你想不想挂帅领兵，为朕开疆？”

乌雅抬起：“不，我想请您说服皇上，兵南疆！”

魏尔得挑眉：“你要我去把教主也掳过来？”

暗探：……

乌雅向着魏尔得跪下，佝偻的躯匍匐在地：“得公，您有此神通，求您救救幼朵。”

她一气：“我们本就不是爹娘主动送教中的！是他们把我们从爹娘手里偷走抢走的！我离家的时候五岁了，我还记得回家的路，但你被抱走的时候还在襁褓里！阿娘一直在找我们！阿娘为了找我们都疯了！”

乌雅：“王蛊已在幼朵扎，不能离太久，否则王蛊死，幼朵也会死。我的将养了数月，也有了一线生机，可以将王蛊引渡到我内。只不过引渡之法只有教主才会。”

这次，他勾住魏尔得的脖，将附上，气息温，语调婉转。

轩辕懿瞥魏尔得一，对暗探：“但说无妨，他不是外人。”

只是她上辈还没活到被王蛊榨尽，就死在轩辕懿手下。

他又翻去御书房，这回没走空，轩辕懿正衣冠整齐地坐在书桌前批阅公文。

“怎地不多睡一下？”

她不傻，在看到苍老垂暮的乌雅之后，已经明白了这就是自己不久之后的结局。

“什么！”乌幼朵不可置信地看向乌雅，“是你要皇上打的南疆？是你要皇上灭的圣教？！”

“朕知。朕派去的人，只会保护素衣。”轩辕懿顺势靠魏尔得臂弯，枕着他的肩膀，仰起，话锋一转，“正好，朕也有攻取南疆之意，若是有乌雅和乌幼朵作为引路人，可免不少阻碍。”

暗探得令，将翠微的事说了一遍。

而这时，轩辕懿的暗探迟来一步，正要向他汇报自己监视到翠微中发生的事情，就看到魏尔得站在皇上后，喧宾夺主地揽着他的主，冲他大咧咧地笑六颗白牙。

轩辕懿半没有窃听监视被正主发现的尴尬，挥退暗探，冲魏尔得笑：“朕也替你省了番，不必再说一遍了。”

他先翻窗寝殿，龙床已经空了。

而在她上辈死前，她都没有再见过乌雅。

“我如何救她？”

颇有几分像是质问晚归丈夫的正姿态。

剧情中，他中蛊毒，又无人可用，不得不丢下朝堂，御驾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