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觉你最后的价值也没有了，你没有我值得使用的分了。”

“你们就不能忍一下吗？这么大了还随地大小便，真是不知羞耻啊……不过你的看上去像是小孩的，这么小，”我一边切割着肤，一边碎碎念，“真是浪费空气和粮，我每次都因为和你们呼同一片空气而到惭愧啊……当然了，一想到我和也呼着同一片空气，你们再恶心我也就忍了。”

失踪后，我把圣诞树上的人一一拿下，有空就骑自行车背包运回老家。那里是的仓库，自从母亲死后，这属于她的房产最终还是没有被妈妈的偶偷走，而是被放在了手里。

没有任何的反应，电击也没用。难被自己的血呛死了，或者只是简单的失血过多休克了？

我知自己在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消除这人渣需要全副武装，不然自己容易被染上疾病，这可比抓老鼠被咬一更严重。看到他这么严重的疾病，我更加觉得恶心，空气中因为他溃烂的伤而弥漫着一腐臭，他被吓来的屎混合着脓，眩与厌恶。

我拿解剖刀，轻巧的割下他溃烂的生。血涌，十分危险，我立刻避开，但是免不了上的一次用被染上肮脏的血。我先把它了他嘴里，等到他的血沫了一周，看上去足够了，再用竹签竖着从里穿去，用力了他其中一只睛。

那我只能大海捞针，从蛛丝迹里丝剥茧。

我看新闻是有原因的，原因也自然和有关，她离开了这么这么久，久得我都快忘了睡在她上是什么觉，小腹起伏的频率，的温度，好像重回了母。之前她支教离开了这么久，我还能时不时收到她的信，看他更新心项目的公众号，这次彻底音讯全无。

“尘归尘，土归土，人中之屎还得还原成人中之屎。”有时，为了树立某更加有意思的“人妻”人设，我会把这些骨灰加我给我猎的之中，等他们把肚里的东西消化完再宰。

我只能将他推了温解清洗炉。

我不会理他们，这似乎有不近人情，但实际上是我本不知喊他们什么，他们是谁，他们跟我什么关系，他们甚至都喊不我的名字，我又怎么能喊对他们呢？老房很净，消失了三年，依然跟我住在里面一样净，让我有一里面常有人打扫的“错觉”。

我用钳掉了那个人所有的牙齿——很丑的、属于梅毒染者凹凸不平的牙齿。他好像被血呛到了，不停咳嗽，但又不得不不停地往下咽那些，看，下咽的动作，动求生的本能。

但我对熟悉的一切总是很迟钝，不久之后，我终于与见面，回想起来，明明在我面前漏百，我在当时却还在无动于衷，那样的我怎么会被认为狂的着呢？也无怪乎总是偷偷溜走。

“能够通过肤黏传播的梅毒……可惜我现在不方便把他放你的门，你眶太小了，忍一下吧。”

我总觉得这次的离开太过于仓促，像是某个计划周密的报复行动突然有了意想不到的导火索。甚至都辞职了，从原来的环境消失得无隐无踪。

了，所以他不停地泪，不停地旁观自己被切割的场景，一如他用血红的睛打量那些被自己迷染上病的少女一样，疯狂得好像忘了自己也属于人类的一分。

其实，那些留下来的老人也不认识我，他们分不清我和，每次看到我骑车回来，坐在外面晒太的耄耋之人就会颤颤巍巍的，好像在说什么“胜男啊又回来了”之类的话，甚至有时把我喊成我母亲——“金妹啊你又回来啦”。

……好无聊。

等待清洗炉分解之余，我瞥向一边的闹钟，又到了我每天看新闻的时候。经过了消毒与清的冲洗，脱掉防护服和防毒面，一轻松。

从现在的楼慢慢骑车回去，每次约莫都要四十几分钟，路过路，爬过石桥，漫田野，穿过竹林，一个独属于老年人的城边乡村就现了，这和偏远的山庄不一样，这些地方不是因为人迹罕至的孤僻，而是因为被人遗忘的荒凉。老年人都会散发老年人的气味，村就是这老掉的味。

但这次离开的时间有长，我都想要埋怨了。

这弱既容易死，又没什么社圈，他们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上，这只想发望的家伙最好理了，万千失踪人中的一个。只不过，现在他们成为了雾霾污染的导火索之一，也就是灰尘。

很快，他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