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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chu意外的,路闻夹着anmobang醒来,anmobang已经没电停止了振动,内里的tiaodan被抵到了难以chu2及的shenchu1。路闻偏了偏tou,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好熟悉的场景……他沉默了一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xue口,jianying的塑料底座外箍着一层柔ruan的血rou,但是chu2觉有些麻木,只剩下刺痛,肯定zhong得很厉害……路闻暗自想,他只能接受这一切,但是当务之急是把卡在shenchu1的tiaodan拿chu来,不然肯定又会发烧。
路闻曲起tui,chouchuanmobang,柱shen与xue口分离时发chu“啵”的一响,他忍着痛把右手手指sai进后xue里,xuedao内并不干涩,甚至说有些水run,xuebi立刻蠕动着去jinjin包裹手指,路闻把整gen中指和食指都sai了进去,但还是碰不到那枚tiaodan,他眉toujin蹙dao:“麻烦了……”
他想把手指cha得更shen,但又被指feng卡住,路闻最终咬着牙把拇指外的四gen手指全busai进xuedao,半个手掌都被xuedao分mi的yinye打shi,才浅浅摸到tiaodan上一缕长mao的边,他用食指和无名指的之间夹住那缕mao,但曲起的指节又蹭到了凸起zhong大的mingan点,xuedao内又痛又麻,后xue不自主分michu了更多的水run,路闻的脸带上了一层浅浅的chao红,他上半shen微微支起靠在床tou,双tui曲起朝外侧打开,右手半只手掌像陷入一个烂熟的番茄一样cha在xue里,而xue口周围一片嫣红,pirou又被撑得泛白。路闻夹着长mao往外拉扯,长mao被yinye浸透,指尖gen本夹不住。
谭柏元chu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我总共见你三次,两次你的手指都cha在后xue里,你就是个天生的sao货吧,路闻。”谭柏元走上前,一ba掌拍上路闻的pigu,路闻整个人抖了抖,随即平静地说:“卡在里面,拿不chu来。”谭柏元挑了挑眉,抱起路闻走进浴室,浴室里弥漫着水汽,镜子上蒙了薄薄的一层。谭柏元的动作不算温柔,路闻甚至来不及把手掌chouchu来,他被an在了ma桶上,pi肤贴着冰冷的ma桶盖,路闻chouchu手,扯chu一dao透明的丝线,是真的丝线,来自那枚tiaodan上的长mao。
路闻无力地趴在白se盖子上,他昨晚明明没有怎么动tui,但现在肌rou却依旧酸痛不已,一个小小的东西戳到路闻的xue口,是一截ruanguan。路闻懒得回tou去看,定是什么奇怪的yinqi来改变他的shenti。ruanguan只cha入了约五厘米,因为细小所以并没有太过难受。ruanguan另一端连了一袋透明的250mlguanchangye,yeti随着挤压顺着ruanguan缓缓注入xuedao内,guanchangye冰冰凉凉,一开始甚至可以说有些舒服,直到谭柏元给guan完第二袋,开了第三袋时,路闻才意识到事情的问题,哪有人第一次guanchang就700ml以上的?“不行,不要了,太涨了!”路闻之前语气平静,所以听不chu来,现在音调抬高,嗓音的沙哑就十分明显。谭柏元一只手压住路闻的后颈,说到“你可以,saoxue不就想每时每刻都被填满吗?”路闻脖颈上的掐痕此时并未完全恢复,闷在pirou里的钝痛警醒着他。
终于,第三袋guanchangye见底,xueyan被一个gangsai堵上,路闻腹bu胀痛,肚子鼓起,他慢慢坐起shen,chang腔里的水随着他shenti晃动的幅度左右摇晃,路闻gan觉到一guniao意,但却什么也liu不chu来。谭柏元夸大的手掌抚摸着路闻的下腹bu,甚至用力an压。“不要an……好胀……”路闻微弱地shenyin。yeti随着空间挤压而往上漫延,撑开了卡着tiaodan的那段结chang,tiaodan微微松动,慢慢下h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