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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在呼吸间的起伏清晰可见,眉心微蹙地瞪着他,那种任由他采撷,却又凛然的神情让白姜享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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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住贺兰拓的脖子,踮起脚尖,含吻他白皙的颈项,同时另一只手在下面继续搓揉他硬圆的龟头。
贺兰拓喉结滚动,再度摁住他的肩膀,把他硬生生推开,低声再问了一次:"你要干什么?"
“我……”
白姜像一只狡黠的小猫舔了舔嘴唇,他的唇瓣沾到了贺兰拓的气味,浅浅的,森林里融化的雪。
“干你啊。”他用气声低低地说。
寂静了一瞬之后,贺兰拓掉头就走,白姜下一秒就追上去,仿佛食肉动物被刺激起了狩猎的本能,快速穿过静脉的肾上腺素唤起了兴奋,他一把扯住他的手臂。
“你怎么这样不要脸?”贺兰拓冰冷地回眸,甩动手臂要甩开他的手。
“你才不要脸!鸡巴翘那么高,流着水滴了一地还要去哪?怂样儿!”
白姜话音刚落,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翻了个身,猛推一步,将他面朝书架,压在高大如墙壁的书架面前。
贺兰拓逼近他身后,反剪住他的手臂,低下头,声音接近他的耳后:“白姜,才见第二次面,你就这么想被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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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轻一点嘛。”
白姜扭动着身子,回头嗔怪地看他,“我看学长那里又肿又硬,肯定是骚病犯了,我好心想帮学长治治骚病呀~”
贺兰拓一只手伸进他裤子里,摸到他的逼唇上,那里惊人地湿滑黏腻,让他的阴茎本能地又被一股热流充血:“没被滕斯越操够,还勾引别人?”
“没有啊。”白姜勾唇一笑,“他蛮牛似的,我早就对他腻了……嗯……”
被摸逼爽到他低吟一声,翘起丰满的臀部,对身后的贺兰拓褪下裤子,露出肉感的雪白蜜桃臀,臀缝中间那两瓣正在分泌汁液的丰腴肉鲍清晰可见。
“光是摸怎么过瘾呢~学长~~骚鸡巴都这么硬了,插进来呀,嗯?”
白姜一声又一声,嗓音酥软地刺激身后的男生,“难道学长太笨,不知道怎么插穴,还是说那里不行啊?大鸡巴只是个样子货?是不是——呃啊!”
下面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感,让他浑身一个哆嗦。
鹅蛋大的龟头刚戳入一半,硬生生卡在屄口。
“你怎么这么紧?”贺兰拓贴在他背后,低喘一声,那仿佛被他夹疼了的喘息声性感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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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姜嘶了一口气,屄口溢出了更多的爱液,他咬咬牙,忍着难受嘴硬道:“哪里紧了?滕斯越每次一下子就捅到底了,我看是你鸡巴太软,力量太小!啊——”
他刚说完,感觉眼前一阵黑,嘴里高叫出声,被贺兰拓及时捂住嘴。
图书馆的两排书架之间,他抬起一条腿放在书架上,翘着肉臀,被身后贺兰拓粗长的鸡巴破处,将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的甬道一捅到底。
硬热的肉茎第一次充满了他的肉穴,把里面的所有褶皱都捅开压平,嫩红的花唇被撑开紧绷,紧紧地咬住插进里面的粗硕肉屌。
白姜一瞬间都快要失去意识了。
他前端高翘起的肉棒瞬间都要被疼萎了,低下头,紧紧咬着唇以免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汗湿的发丝粘在他额角,一滴液体从他鼻尖滑落,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滑到贺兰拓捂着他嘴的手指上。
过了好几秒,贺兰拓掰过白姜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他看到了白姜泛红眼眶里的泪水。
“很疼?”他问白姜。
白姜哭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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