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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舍得不多延续一会儿……
“啊……小穴……里面好痒……要鸡巴肏……”
白臻饥渴难耐地扭动身体,嫌弃地瞪了一眼面前两个鸡巴垂软的男人,回头娇吟,“路哥,操操前面的花穴……”
路卡斯:“……”
不是不想,是怕一肏也跟着射,白臻的花穴里面有多湿热销魂,路卡斯不是没见识过,等等很快射了,他怕以后白臻都不会再跟他上床。
所以,路卡斯只好一副坏心眼的样子低笑,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的肠道里继续抽插:“好啊……啊……我也想用……大鸡巴肏臻臻的骚逼……可是……臻臻的骚菊穴好紧……吸得我……出去不了……怎么办啊……”
“啊……讨厌……不要这样……插深一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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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臻前面花穴空虚,被Eric埋头像狗一般舔着,用手指插着,但缺乏粗壮的东西插入,仍然是更加不满足。
后面的路卡斯肏得三浅一深,断断续续,让他短时间满足,又长时间骚痒难耐,受不了的他扭动身体,泪眸闪动的眸光移动,落在床头坐着的秦拾辰身上。
四目相接,白臻看着秦拾辰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耳边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秦拾辰似乎说了什么,但他并没有听清,只听到自己很清楚地说:“给他……给他解开……”
接下来的放纵狂欢快乐到白臻无法想象。
意乱情迷中,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夹心饼干式地从站立状态滚到床上侧躺,白臻印象最深的是自己跨坐在身下男人的鸡巴上,那鸡巴深深地肏到了他花穴深处的宫口,奸得红肿唇肉抽搐翕动外翻,淫水啪啪啪被拍打四溅,快感从骚屄里疯狂蔓延道全身,他骑马一样上下颠动浪叫,男人的大手扣着他的肉臀,粗壮鸡巴拼命在小逼里往上顶。
而身后另一个男人骑在他后面干他的后穴,掐着他的腰肢舔吻他汗湿的后背,身前一对大奶摇晃着滴着乳汁,嫣红激凸的乳头画着圈儿飞甩,被左右两个男人抢着舔吃,鸡巴不断戳在奶头上,戳进乳沟里,奸淫着他的骚大奶。
中途一根鸡巴戳到白臻的嘴边,想让他吞进去,他眉头一皱,张嘴就狠狠地咬对方的龟头,差点把那块硬肉咬掉,一直到男人发出惨叫求饶才停止。
并不是他全然不喜欢吃鸡巴,他只是觉得这些人不配。
及至白臻被干得浑身瘫软在床上,白里透粉的身体湿得好像刚从海里打捞起来,双眸涣散,双腿大张,腿间满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狼藉湿痕,被四个男人轮流奸淫肏干,或者说人肉按摩服务。
射了几次的玉茎已经什么精液也射不出来,最后被只能干出淡黄的尿液,而已经被干得红肿麻木的肥嫩肉穴里还持续着一波波快感,迷蒙中,觉得有人跪在他胸前,用力手捧着他的一对大奶,挺着鸡巴不断穿过他的乳肉,那鸡巴又热又硬的触感让他舒适,便享受地接受了被肏奶,只要从双乳间不断冒出的龟头不要戳到他的嘴唇,他就暂时愿意这么被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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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男人抱去浴缸洗澡,又怎么在浴缸里双龙戏水再次干起来,然后被抱去床上,发脾气赶人走……
翌日,白臻清醒过来时,眼前凌乱的床上一个精壮的男人半裸着趴在他眼前,被子底下露出男人肌肉优美的公狗腰,白臻放空地发了好一会儿呆,阳光投过窗户缝隙洒落进来,他才认出那个男人是秦拾辰。
他看了看手机,昨天入睡之前,他竟然还记得给公司请好假,安排好其他人明天的工作,不耽误任何要务。
白臻拖着酸软的身体去浴室洗澡,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没有理会,等他围着浴巾出来时,卧室已经恢复了基本的整洁,不见了秦拾辰的身影。
白臻踱步出去,闻到了烤面包的香味,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里,穿着围裙的秦拾辰正在做三明治和沙拉。
白臻去换了套睡衣坐在餐桌前,等秦拾辰把做好的早餐放在他面前,俩人的目光相触,都没有说话,秦拾辰脸上淡淡的没什么情绪,默默地坐在他对面,各自吃各自的早餐。
秦拾辰做早餐的水平一般般,白臻这种吃习惯了好东西的,能给他挑出很多毛病,不过,难得的是秦拾辰很安静,完全没有提昨天被他囚禁一天折磨的事情。
尽管男人手腕上被拷着的红痕那么刺眼,被他烫伤的乳头上还贴着邦迪。
白臻吃着吃着就感觉自己乳头发痒发胀,在自动泌乳,他回卧房取出两片防溢乳垫戴上,感觉昨天被过度使用操肿的骚穴又在发痒空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