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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怎么跟你的父母交代?”
孟新凉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脸转向他,望着他,泛着青白的手指动了动。
他不知道怎么解读他眼里的感情。
他那种奄奄一息的模样,让宋哲伦心疼极了,他的手缓缓移过去,握住他冰凉的手。
“没事了,医生说你已经渡过危险期了……是我不对,不该让你这种城里长大的少爷上山下乡,搞出这种有生命危险的事。”
孟新凉眨了眨眼,手指缓缓移动,最后指向自己的嘴唇,他漂亮的唇瓣微微张开。
“渴了是么,我给你倒水。”
宋哲伦倒了水过来,却看孟新凉微微摇头,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唇瓣。
这个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虚弱男人,乌黑的瞳眸深处竟然漫出一种情意缱绻的暧昧光彩。
他忽地明白了,他想要他吻他。
宋哲伦眉头一皱,把杯子搁在床头,转头快步出门:“我让护士来照顾你。”
孟新凉的身体一天天好转,宋哲伦确保他在医院得到了最好的照顾,却没有再去看他,只是呆在农场没有再出门。
过了两天,陈源出去搞定了项目回来,晚餐时一起喝酒,然后向宋哲伦辞行:“听说孟新凉恢复得很好,我很欣慰……我这次得回去了,父亲让我去照管北美的市场,以后,可能不太能见到你了。”
宋哲伦自然觉察到他话里有话:“学长以前跟我说不想去北美,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陈源低头看着杯中酒,一时不答。
宋哲伦轻叹一口气,接着道:“既然学长已经做了决定,我就不挽留了,学长帮了我很多,我全都记在心里,以后需要什么帮忙的地方,别跟我客气。”
陈源颔首,抬眸望向宋哲伦的双眸,下定决心要离开的他,终于忍不住脑海内翻腾的情绪,一把握住宋哲伦的手:“伦伦,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宋哲伦的胸口一窒,就好像陈源那只手伸进了他的胸腔,攥住了他的心脏。
“你说。”
“你是不是一直都爱着孟新凉,所以从来……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宋哲伦握住酒杯的手开始微微发抖,陈源的双眸清亮得他此刻难以直视:“我,对孟新凉……我们之间的过去有太多不堪回首的狗血,我不知道……”
“可你还是爱着他对不对?宋哲伦,你知道这几个月以来,你每次看似不在乎地看向孟新凉的时候,都是怎样的眼神吗,你从来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这次他受伤,我看你担心得天都要塌了,我是个凡人,对不起,我嫉妒他,我太难受了……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永远也比不过他。”
陈源说着,难受地仰头猛灌自己酒,烈酒入愁肠,烫得五脏六腑都燃烧起来。
“学长,你别这样……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