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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底没有滑出来。
关桃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他的手和他的手臂上都是热汗,龟头完全进去之后,他被撑满的感觉弄得脑袋一阵清醒。
鸡巴比刚才的舌头粗硬许多,里面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开始疼,开始后悔了。
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凑上前让这男人破处?他长得再俊美也就是个动物而已,都不愿意跟他谈恋爱。真·脑子有病。为什么偏要找他做爱?找个正常的爱自己的男人不香吗?
他疼得委屈,后知后觉委屈地想哭。
“疼是吗?”隋元敏锐地察觉他的情绪,停止了推进,手指拨弄在他的阴蒂上抚慰,给他的花穴带来一阵阵快感,“你还好么?你好紧,不行,我就拔出来了。”
“呜……”他吸了一口气,只是哽咽,没有说话。
隋元还真就往外拔,关桃条件反射地一把紧紧拽住他,拧眉呵斥:“直接捅进去啦,长痛不如短痛。”
他不想继续在后悔中挣扎。
隋元在他的拽动下,摆胯往里面一挺,很快地,整个肉刃没入狭小的穴内,穴口被撑得紧绷,里面的肉道被初次撑开,一寸一寸媚肉上的褶皱被抚平,塞得满满当当。
汗珠从他额角滑落,关桃忍着疼嘶气,头晕眼花中挤了挤眼睛,视线再清晰时,面前的鸡巴已经插进了一大半,只留了一小截根部在外面。
终于插进来了。
他松了一口气,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疼,还好。
他的心情放松起来,看向隋元也汗涔涔的俊脸,心中狠狠地想,他就是要嫖他,怎么了,他不喜欢他也无所谓,他操他操得高兴就好。
他也可以享受暧昧和性爱的快感,不较真。
隋元看起来也很难受,乌黑的眉毛蹙起,上面都是汗水:“你太紧了,要把我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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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我。”他说。
隋元俯身吻他,他可能是真的被夹疼了,这次吻得都气若游丝,幸好他一边吻他一边用灵活的手指按揉他的阴蒂,他很快酥麻得泌出汩汩的骚汁,从骚穴深处湿润了鸡巴,让整个肉道润滑放松了些。
“嗯……”
他感觉可以动了,缓缓挺腰,青筋虬结的鸡巴摩擦着穴肉,退出去一点,又重新插入,就这样试探着小幅度律动,缓缓地肏他。
“轻点。”关桃望着他挺胯的动作,觉得无比羞耻,那衬衣里露出的乳头,紧绷着一张一弛的腹肌,强健的腰胯线条,都性感得不行。
关桃咬牙呻吟着骂他:“婊子,被我破处爽吗?”
他把他平放在床上,跪在他腿间掰着他的大腿,湿漉漉的鸡巴拔出大半根,又重新捅进去,捅得他淫穴里汁液噗嗤作响,他低声喘息:“爽,就是,太紧了,啊,我的鸡巴都要……”
关桃故意试着收缩了一下穴内的逼肉,吸紧了那根热烫肉柱,他也难受得不行,但还要继续羞辱隋元取乐:“谁让你勾引我?贱婊子看到小逼就知道翘着鸡巴卖淫,被我夹断了鸡巴活该!”
“别夹……啊……不是看到小逼就会。”隋元停下来喘了口气,汗珠从他眉骨滑落,他迎合着关桃的羞辱,“鸡巴只有看到你才会翘,卖淫,就卖给你。”
隋元的话让他浑身舒服,开始放松穴内的肌肉享受鸡巴按摩:“什么时候想卖淫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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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隋元眯了眯眼,似乎享受着肏穴的快感,在再次用力撞进他骚心深处后回答,“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卖了。”
“真的吗?”
“嗯,真的,想给你吃鸡巴……嗯……鸡巴犯了骚病,总是硬着,想卖鸡巴给你抵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