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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到一如既往的?还有陈庭深为什么给别人发短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干坐着着急,他嗖地一下站起来,随便套了件外套去找陈庭深,正好碰到陈庭深往外走。
陈庭深依旧穿着他那身黑色羽绒服,不紧不慢地看了下腕表,对手机那边的人说了句“不急”。
有了上回的经验,陈聿这会儿学聪明了,一下子就猜到陈庭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没有立刻暴露,而是悄悄跟了上去。
就在附近的一家旅店,暧昧的红紫色晃得陈聿眼睛疼。这地方陈聿听同学说过,表面是旅店,其实就是狗男女厮混的地方。而且因为几乎都是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事情,上面也没怎么管过。
陈聿握紧拳头,在陈庭深踏入旅店之前拦下了他,并冲他怒目而视,无声地谴责。
对于他的不请自来,陈庭深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但那被风雪渲染的冷意犹如冰刃:“回去。”
“我不回。”陈聿感到寒冷,却仍要挺起身板,坚定不移地说,“你不回我就不回!”
“幼稚。”陈庭深正要走,陈聿忙抓住他,“别进去!”他像要被陈庭深逼哭了一样,连续不断地发问,“你为什么要进去啊?你刚回家就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吗?你有性瘾?”
陈庭深眼睛里的暗色渐深,一把钳住陈聿的下巴,冷声说:“第一,解决生理需求。第二,别把我想得太完美,我也是不三不四的人。第三,是。第四,陈聿,你这样的行为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刹那间,冷月无声,寒风凄泣。
陈聿看着他,用仅剩不多的尊严颤着声音,企图威胁他:“我要告诉妈妈。”
故技重施,自从发现使用之后后果严重后,他有好多年没用过了这“技”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陈庭深听到这话,不怒反笑:“你以为许铃不知道吗?”
“……”
许铃知道吗?她早知道了?
陈聿茫然无措,他脑海里不断寻找蛛丝马迹,紧接着在黑夜中一声低沉的笑让他突然喊道:“哥哥!!”
他娴熟地抱住陈庭深,温暖浸湿他单薄的躯壳,他清澈的眼眸里盈着晶莹的泪光,在低俗的霓虹灯下尤为夺目,“你带我走,随便做什么都行,我可以不是你的弟弟,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哥哥,你带我走吧。我愿意的,我都愿意。”他的话既偏执又甜蜜,仿佛是装在蜜罐里的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