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把叶槭和那位连在一起的，他们天差地别，前这家伙显然没有那位万分之一的智慧与情商。

但偶尔，当他回忆起当年的挣扎，那未开的一枪，以及之后发生的，他依旧有一如梦似幻的错觉，仿佛正是自己在那一刻了“正确”的选择……命运才终于肯垂怜于他，为他开启新的门扉。

透过数据视野将恋人惹人怜的神情完全收中的叶槭低笑着亲吻上加西亚的肩膀，然后在那里又一次留下刻的齿印。

他下床的动作被对方一把拉怀里而打断了。

孤独，安静，又包容着一切那般无比温和。

耳边传来过于温柔而令人无法理解的话语，加西亚低垂望着在自己膛上，不让自己离开的手，淡金的眸中罕见的充满了恍惚与不解。

辉光给予了他们选择的权利，他无比恩。

而叶槭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悲惨未来毫无所觉，依旧维持着朗的笑容，不嫌事大：“我们可以直接假设一下，如果那一天，你朝我开枪了——”

但正确亦或者错误选择的考验，却是自他遇见叶槭起，并在旧镇那一日，落下的尾声。

他决定把刚才的想法丢到无光之海中。并且在内心向漫宿之上的那位致以最刻的歉意。

“那么我一定不会死在那里。”叶槭说。

再次响起的叶槭的声音打断了加西亚的思绪，他望了黑发青年揶揄的，仿佛在期待什么的神情，默默把目光偏向一边。

所以那一日，若是他在挣扎中最终选择了向自己内心的杀意妥协，那么如今的一切也就不会有了。

“我邀请你教的方式可能会更暴一。在床上也是。”

“不过你不觉得现在的场景说别的什么更为合适吗？”

引领他门扉的是叶槭，始终都只是叶槭。加西亚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的一切都会成为连梦中都不可能现的无法想象的空无。

不着的地方。

叶槭的话语还在继续，而已得结论的加西亚并不想再听，他起准备先收拾好自己，然后再去收拾凌的床，再是……

“哦…是啊。”加西亚冷淡地说，“我现在十分好奇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开枪打死你。”

他们将始终是相识相的陌生人，不会成为真正的朋友，不会成为教友，不会成为共同合作的伙伴，更遑论在一张床上耳鬓厮磨的恋人…

或许最好的结局就如当时穷途末路的自己所规划的那样，死在对方手中，如果对方不计较那一枪的仇，或许有一天他会带着自己的遗返回自己幻想的故乡。毕竟叶槭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

真的…或许是刃之路的影响，加西亚觉得随着等阶的提升，他越来越克制不住心中的暴力，很难说以后会不会演变为恋人间的家暴…

……死的只会是自己而已。加西亚不甚关心地想。

加西亚自知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善人。也从不相信所谓的善举会带来好报的迷信。

“毕竟坏孩是需要惩罚的不是吗？你还没说我呢，加西亚。”

是了。如果那时起他就已经被辉光所眷顾，那么的确，自己杀死他的概率几乎为零。

叶槭笑了起来，那份可恶的笑意与锐让加西亚又一次想要给他一拳。

“所以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个？”

加西亚的心脏忽然就痛了一下，连着呼都放慢了一些。哪怕他依旧面无表情，但这变化自然没能逃过叶槭的观察，那双蓝紫中的笑意更盛了些。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