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余应慈咬着嘴挣脱开，顺着胳膊朝上摸索。李塬也有耐心地充当一个不会动的人偶。

他走到门时，李叔叫了他一声。

“装好，别丢了。”

李塬默不作声，顿了半晌才说：“那我这下就走了，不耽误你们中午经营。”

“是我，李塬。”

余应慈惊讶地睁大圆乎乎的睛，小声得似乎是害怕惹他伤心，“你被开除啦？”

“哥！”余应慈脆声叫他，李塬都忍不住红了一下耳朵。

余应慈太乖了。

李塬把他的手拿下来，放在手里搓，问：“中午想吃什么？我了给你送来好不好？”

李塬看着他柔的手在膝盖那块黑上，显得如同上好的玉一样。

李塬不明所以。余应慈就嘻嘻笑了两声，摸着他扎手的说：“呼噜呼噜，摸摸，别伤心啦。”

李塬忍俊不禁，也小声说，“是我主动辞职啦。”

他刚离开，准备回去饭。男人装的萍就坐到了小摊上，一脸忧心忡忡地跟余应慈说着话。

李塬为了让他摸得到，低着，说：“和你想得不一样？”

李塬站在街角看到后，一言不发，转走了。

叹了气自己去取了。

事件的余波影响着这件事中的每一个人，没有一刻停息，直到今日，他仍旧忍受着当时的苦楚。

李塬朝他挪了挪，挡住另一侧来的风，声音也压低了：“我辞职了。”

李塬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全都应下。

“是，而且会让我接下来的动作显得有奇怪。”

余应慈这才放下心来。他突然兴起，伸长了手臂，李塬下意识地把手递去握住他的手，皱了下眉，好凉。

他想他是恨的，只是对无力报复的恨，不肯承认罢了。

“我想吃烧茄！因为要油炸，我都不敢……”可怜地攥着李塬的手晃了两下。

“小李，以后要是想学厨，就来找叔。”

“真哒？”余应慈兴奋。

李塬，嘴角勾起说了声谢谢。

三个星期，最多也就是2600的工资，余老板拿四千块，比原先3500还多，李塬衣服兜里。

李塬抬看向余应慈，青年有得逞一般促狭的笑意，睛呆愣地看向不知名的一，但是整个人却无比鲜活，嘴角的笑容是萧瑟冬天唯一的彩。

直到余应慈摸到李塬上短短的发茬，惊讶：“哥，你怎么是这个发型！”

他径直走过路，坐到了小鞋匠的摊上。余应慈以为是顾客，摘下一边耳机问：“补鞋吗？”

“你今天不上班吗？”

直到此刻，他突然意识到，李翠桦当初问他恨不恨的时候，他说算了，并不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