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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十分钟后,又开始催促他走第二遍。第二遍走绳花费时间更长。等到了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袁鸿波已经彻底脱力,动不了,几乎是由两人抓住肩膀按住他从绳子的这边摩擦到绳子的那边,他“啊啊啊啊”地惨叫着,整个下身痛得发麻。
剩下五遍,两人换了一种方式让他走。
他的双脚被套上了旱冰鞋,袁鸿波虽然会滑冰,但也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站都站不稳。这时,天花板上的滑轮垂下了四根锁链,把他身体固定住,让他不至于摔倒。
袁鸿波小心翼翼的,冰鞋上的轮子在打湿的地面上迅速滑过,他的身体顿时东倒西歪,失去平衡,像风中的纸片一样乱晃。袁鸿波感到一种强烈的无助和恐惧,他抓住绳子,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稳。这时候,陈东在后面推了一把,于是袁鸿波以极快的速度从绳子的这头滑到绳子的那头。
袁鸿波眉头紧皱,双眼瞪大,凄厉地惨叫起来。在旱冰鞋快速地滑动之下,他的花穴、女性尿道、会阴、后穴乃至双丸都被绳子重重地摩擦。一种突如其来的、刺痛的感觉以光速蔓延到全身,仿佛电流在抽打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失禁,乳孔、尿道、花穴、后穴,所有的孔道一齐往外喷着水。滑一路,喷一路,好像彻底坏掉了似的。紧接着,他身体的痛感加剧,袁鸿波四肢摇摆,如同中邪。他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当滑到了绳子的尽头,袁鸿波已是筋疲力尽,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整个人仿佛被疼痛折磨得无法自拔。他的下体变得异常敏感,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也会让他感到痛苦。在四根锁链的拉扯下,他的身体弯曲成一个不正常的形状,看起来格外凄惨。
两人把他扶起来,推了一把然后松开手,袁鸿波再一次从绳子的这头滑到了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