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穆尝试过的鞭打并不多，他也没觉自己特别喜疼痛，对鞭，他没什麽特殊的情节。只是前这支鞭，只要一看到

北方闻言噗哧笑了来，歪着挑着嘴角看廖穆，一直把廖穆盯到承受不住垂下，才带着笑意：「下次再问这蠢问题就打你一顿。」

这样的人会是零号吗？廖穆很质疑，不过青鸟定地站在Jes这一边。

那天廖穆提前了半个钟就到酒店，报了房间号码和北方的手机，很顺利的领到门卡。

萤幕里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白皙而修长，看起来既温柔又充满力量。廖穆着似的看着北方拿的手拿一条鞭，他於此了解的并不多，大致能看是一条中长款的羊鞭，打在上不会太痛，适合不嗜痛的新手sub。

他试探X地发了几条讯息去给北方，隔了一天才收到回覆。

不夸张的说，北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中生。

为什麽喜？

之後的青鸟像得到什麽新任务一样，每天打卡一样着廖穆去搭讪北方，廖穆烦不胜烦，简直怕了青鸟。

鸭帽，圆领T裇，运动短K，球鞋，双肩包，一边鼓起的脸颊里甚至还着一颗糖。

廖穆耳廓都红了，居然被一个小孩用这教训的气……北方又接着说：「念在你是初犯就算了，回答你的问题，我成年了，21岁，大三在读。」

廖穆抓狂的心：……这样还是学生啊！

说着青鸟很沧桑的叹了气，说乔木你知最惨的是什麽吗？

廖穆问是什麽？

「跪下。」北方这麽说。

廖穆诚实的回答：「喜。」

09.

廖穆开影片，让他有失望的是北方没有面，只在镜前一双手。

「喜吗？」北方问他。

青鸟又叹气，说，当天晚上整间酒吧居然连一个纯一都没有。

廖穆看着前熟悉的包装内心五味杂陈，维持着跪姿，伸手把包装拆开，掀开盒盖，果然那天影片上的鞭正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北方就这样垂着看他，一直到廖穆恍然，改了姿势。

北方传给他一段影片，和一个时间，一间酒店地址，一个房间号码。

廖穆只迟疑了一下，很快就转过面对北方跪下来，他低着，北方却迟迟不开，直到廖穆撑不住的抬看他，才被北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惊了一下。

廖穆觉到自己的耳朵发，但还是撑着看完了影片，短片最後北方把鞭收一个盒里仔细的包装起来，画面就结束了。

廖穆把背直，下抬起平视前方，双膝往两边岔开，PGU抬起离开脚踝。手往後背。

北方从包里拿一个包装好的纸盒，放到地上用脚推给廖穆，：「给你的礼，打开吧。」

天生的上位者。Jes这麽结论。

廖穆对着黑sE的萤幕愣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还有几封工作上的信件还没理。

北方b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抵达，他先在门外敲了两下，才用门卡刷开房间门。

一直到他完成了一系列动作，北方才开：「还不算太笨嘛。」

06.

廖穆忍不住笑了来，青鸟恼羞成怒，y是要廖穆请他一杯酒。

08.

北方从鞋柜拿酒店的拖鞋穿上，才慢悠悠抬起看着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僵y站着的廖穆。他开了，声音清亮：「是乔木吗？」

07.

他一整个晚上都不停分心，一直一直想着北方握着黑sE鞭的手，想他小臂上肌r0U的线条，想他指关节弯曲的弧度。

「为什麽喜？」

虽然是假日但廖穆穿着西装，前一天晚上北方传了讯息过来要他正装席，领带勒得稍微有了，廖穆不自在的咽了咽，没有选择床或沙发，而是在沙发旁边的面小凳坐下。

影片里北方一言不发，动作缓慢却俐落地拆开鞭崭新的包装，给鞭作基础的护理保养，动作明明是非常简单专业的，却无端透一GUq1NgsE。

「是。」廖穆回答，开前还不小心咬了。他憋不住的问：「你……成年了吗？」

房间在层，是b较级的房，双人床外还有沙发，围一个类似於小客厅的空间。

在北方敲门的时候廖穆就张得上站了起来，甚至掀翻了凳，他很囧的弯下腰把凳扶起来，然後才看到正低拖鞋的北方。

他说木啊，你不知，Jes雷达监Gay是我看过最准的一个人，我们曾经一起去过Gay吧，当晚刚好有大学生来作问卷调查，他们边调查Jes边当场对我指哪些是0号哪些是0.5，之後我搭讪了那几个大学生把调查表拿来看，没有一个是错的。

廖穆犹在震惊之中，北方已经很自在的在沙发正中间坐下，很随兴简单的坐姿，蹬了拖鞋盘坐着，然後开：「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