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姜稷不耐烦磕了他一下，“你走你的就是了，还那么多。”

文慎惦记着那几题目还没和姜稷讲，他从背包里拿装早餐的塑料袋，看着姜稷，“你脱不脱？”

周越看着这没有停歇的雨，姜稷也是被渣男连累了？

姜稷把手上沾到的糖粉往文慎的衣角上，文慎当没看到，漫不经心地从袋里拿纸帮姜稷手，姜稷上披着的还是文慎的校服，他整个人都被文慎上那清苦的气味给笼罩着，满足的睛都眯了起来。

周越拿起他的小黄鸭雨伞刚想往外走，手机嘟嘟地响了。

“来来来，新的，一次没穿过，印的还是我最喜的卡丘。”周越在姜稷班门，看到文慎后也挥挥手。

等周越来的时候，姜稷文慎待在教室吃早饭，说是早饭，也就是昨天放学路过甜品店买的面包，两瓶香蕉味的。

刚吃饱早饭的周越看着堂外的瓢泼大雨，不时还从天空上劈过三两紫黑的闪电，概：“这又是哪个渣男发了誓？”

三了，搞得哪天没考试一样……”姜稷迟疑地说：“要不再等等？这么多人看着我不太好意思。”

文慎牢牢地把住姜稷的弯，说：“把伞往后面打一，你背后全了，都沿着你衣服滴到了我手上。”

周越的骨架比姜稷的大，但衣服的尺码也就是个大概的范围，姜稷倒也穿得。

姜稷看文慎就要走，他瞄着周围没什么人，就连平时来的最早的李，这回估计也被困在了校门。

文慎穿好鞋后过来帮他拿着手机，周越听到那边啪嗒啪嗒往下落的声音，“啧，这破衣服怎么这么……”

速度还快。

周越家里反正也没人，情愿他一个人回去面对那空的家还不如住到学校里来，还闹，周越和老师说过后，打包好了东西，三个星期前搬到了学校里来住宿。

姜稷左手两个背包外加一装着运动鞋的塑料袋，右手环在文慎的颈前，撑着伞往前遮，他看着那积没过了文慎的膝盖，问：“文慎你冷不冷？”

文慎把手里的吐司给姜稷，拿过姜稷手中的酪包，就着慢慢嚼，他翻看着姜稷的笔记，太简略的，不过看得懂就行。

他飞快地牵住了文慎的手，指了指自己嘴边，轻声说：“这里没。”

文慎：“……”

文慎待在姜稷的班里给他讲完了那几题，他又在一沓试卷上圈一些同类型的题目，说：“这几，完，下午我检查。”

姜稷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拧着了的校服，问：“人在哪？周越，哥们我需要你帮忙拿件衣服给我，要净的，不要那穿过一次没洗的……”

姜稷咬了，“拿错了，这是酪包，腻叽叽的。”

姜稷手搭在文慎肩上，刚要把鞋脱下来，疑惑：“不对啊？你不是要背我吗？那你淌过去我为什么要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