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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负你的好意。”
崇应彪哀叫一声,姬发的阴茎已经顶开湿润的穴口长驱直入,令他毫无逃窜的机会便被钉死在床上。
姬发很少选择这么刺激的开始,即使崇应彪被他操熟了,此刻也难以适应的大口喘息着。
“疼……”他委屈极了,姬发便马上俯下身亲他,用手指揉捏他挺立的乳头,极富弹性大胸肌随着姬发的刺激微微颤抖,摩挲着姬发的掌心。姬发的力度说不上轻,崇应彪在似痛似爽之间满足的叹息着,躲避着,又在片刻后用发烫的胸乳迎合姬发的玩弄。
崇应彪说:“哪有你这样赔礼道歉的。”他抱怨着,却从没有拒绝姬发深入下去。
姬发低笑起来,身下毫不留情面地深顶进去,戳弄崇应彪毫无反抗之力的穴肉。疼痛与快感的冲击下视线中姬发的变得开始模糊,崇应彪抓着男人的手臂强迫自己深呼吸,放松着僵硬的肌肉。姬发安抚地吻了吻他,压低身体以便于崇应彪攀上他的背——两个人自此紧紧贴合在一起。
姬发按住他的腰,慢慢顶了进去。崇应彪对他的形状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阴茎笔直且滚烫,像一把缓慢剖开他的刀,不,不是刀,崇应彪的脑子已经快被快感蒸发掉,他迷离的意识给他提供了最后的形容词,钝性分离。是的,姬发没有剖开他,他只是用他的凶器缓缓的挤开他身体里的组织,直到找到自己想要的——姬发狠狠顶撞到他的前列腺,崇应彪便顾不得脑子里在想什么了,哀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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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直起身,把崇应彪的腰抬离床面,就着穴口朝上的姿势和体重的优势狠狠往深处操干起来。崇应彪的两条腿在他手里打着晃,却躲都避不掉,甚至在他崇应彪想要合拢双腿时,还故意放慢动作,把阴茎一寸寸抽出来,抽到只剩龟头时,又猛地一插到底!
浑身泛着红的崇应彪爽得后穴紧紧咬住男人的龟头,殊不知却完全激发了男人的恶趣味。
姬发说:“你知道被操到结肠口会爽到潮吹吗?”
崇应彪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仍然不甘示弱道:“你有那长度吗?”便很快为自己的嘴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姬发没有回话,取而代之的是阴茎的再一次探入,肉刃不断顶着他肠道的尽头的软肉。应该就是乙状结肠的转折点。崇应彪被顶的哀咽不断,他被姬发操得腰都酸了,肠肉柔软地包裹着姬发的凶物——他可太清楚姬发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气了,索性勉强提腰迎合姬发——姬发把他搂起来又骤然松手,借助身体的重力将阴茎送入那颤抖着躲闪不及的小口。
滚烫粗大的阴茎横贯了他,圆润饱满的龟头顿时被从未接触过的肠肉疯狂吮吸蠕动,紧得令姬发头皮发麻。
“啊———!!”崇应彪哭了,后穴的快感顺着疯狂挣扎的结肠口传入四肢百骸,把他紧紧钉死在了姬发的阴茎上。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肠肉拼命吮吸讨好着又推拒着入侵来的龟头,穴肉紧紧勒住阴茎,最紧的入口刚好卡住冠状沟,爽得姬发几乎失去理智一般死死操了进去!
“不要!不要了……”崇应彪无力地挥舞着四肢,哀求道,“姬发,求你了……慢一点!!”
“你做到了,宝贝儿。“爱人的哀求简直是此刻最好的催情剂,往日总骄纵的崇应彪被迫在他身下起起伏伏,被干得满脸潮红,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