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周西江问他。

“会的。”成若愚戳了戳他的酒窝，“我会一直给你放烟的，我保证。”

成若愚跑回他边牵住周西江的手，小着气，神情极张，“你觉得好看吗？”

周西江听话地了，圈发红。

“等一下哈。”成若愚松开牵着的手，护城河在夜间粼粼闪着，绕着护栏零星只有饭后散步的人。成若愚小跑到河边，蹲下来不知在捣鼓什么，夜间暗沉的视线让周西江有焦躁，他克制了会想要上前，随即在周围惊呼声里，夏夜的护城河边，盛开了一大片灿烂的烟。

“嗯?”

成若愚不住宿，家里距学校十分钟路程，通常都是他骑车上下学。周西江从小住的就是寄宿学校，周肃在的别墅对他来说和学校没有区别，所以他不喜放假，因为这样就见不到成若愚。

成若愚挣扎不开，好声好气，“我不会不要你的，你先松开。”

周西江见好就收，立收了手，成若愚叹了气，“你以后不开心直接和我说可以吗，冷战很伤害情，我不喜这样。”

烟升至空中绽开，颜璀璨，银河碎光，周西江觉得一夏天的光亮都在这片烟里了。

“不会的。”

周西江听起来可怜的，一边用茸茸的发蹭他脖，两只用来锢成若愚的手臂却未松动分毫，“我错了老婆，你别走，求你了，你打我吧，但你不能一个星期不理我，我受不了会疯的。”

周西江生平第一次在生日时许愿，他祈祷成若愚能说到到，祈祷烟能永不消失。

“我只有你，但是你边有太多人了，我害怕若愚，我害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

“不行！你肯定要跑。”

他笑着亲亲周西江的下，指腹蹭过随后在周西江的额上，“再送你一个，这是奖励。”

成若愚走路姿势不太自然，也不允许周西江扶他，两人不在一个班，分开前他，“晚上陪我吃饭，我今天下了自习再回家。”

成若愚浑力，拍开周西江摸上来的手，“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如果连这个你都要赌气，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办了。”

“三，二...”

”

“你就会。”

一中门禁没那么严，成若愚把借来的走读卡到他手里，一边笑嘻嘻和门卫打招呼，一边冲周西江使他去，学校在市中心，成若愚却拉着他一路坐上地铁，兜兜转转换乘后站有夜风刮过，空气里有的汽。

他说完脱掉衣服净上的，自顾自换上带来的校服要离开，淋浴间的门推开又猛地合上，周西江从背后抱住他，声音沉闷，“我没有赌气，我只是怕你不要我。”

“再亲一会，再亲一会，求你了。”

周西江在烟声中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