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小小一盅冰粉还没吃完，卢北燕脸颊渐渐浮起粉红，神开始迷离，动作也迟缓起来。好像视觉和行动之间存在延迟，大脑需要更长的时间理画面信息。

周济渊本就觉得他的睛动人，此时因为酒半醉不醉，下汪着，神比平时在床上更媚。

“哦哦哦刚刚没注意不好意思啊……”卢北燕讪讪笑了。

“晚会加我。”周济渊说，开车驶车库。

“嗯？”男孩着勺抬，那神看得周济渊心一滞。

“哦，好……”卢北燕乖乖说。当初就该有艺人的自觉，多准备一个营业账号的。

“导演的事，为什么不想让我帮你？我理更快啊，你能得到的好更多。”周济渊慢慢问。

卢北燕扒拉半天，终于选家价格风格都合适的店。符合周济渊周总裁的份，价格在金主请吃饭的良心可接受范围内，装潢有情调且和浪漫不搭边——和金主吃饭，又不是情人。尽两个人的确连床都上了。

“我真不能再喝了……”卢北燕见周济渊再次向酒瓶伸手，立摆张可怜兮兮的脸，“我不行了。”他有喝飘了。

“那你娱乐圈是为了什么？和接受包养一样为了钱？你很缺钱啊？”周济渊看来他已经完全醉了，终于问令他迷惑好久的问题。

半个已经探车内的男人笑了，看了站在车侧看手机的卢北燕，重新下车，把人领到副驾驶，开开门，“上车。”

芝士虾球好吃，金瓜糯米排骨好吃，鲜蒸素拼好吃，松茸菌菇汤好喝，卢北燕持要的桂银耳羹也好吃。

周济渊扫一，在导航上输地址，慢悠悠开，“话说回来，你我好像还没加微信啊？”

“啊……”卢北燕尴尬住了，忘了这茬了。最初联系时用的是短信，渐渐也习惯了用短信联系。便觉得……没有加周济渊好友的必要。

加他嘛？拼多多砍一刀？领外卖红包？互相看朋友圈的内容？朋友圈集赞？赞分享的音乐？

卢北燕咬咬后槽牙，心一横，一气净，嘴开始吃冰粉。他忘记了，白的啤的混着喝，醉得更快。

“这家店。”卢北燕把手机给周济渊看。屏幕上和朋友的聊天框，某次去玩时，定地方时发的小红书笔记链接。

“不想别人知我是靠……关系，不值得宣扬这事不光荣。”卢北燕说得颠三倒四。

“我又不是为了名，你不要捧我。”卢北燕放下筷托着脸，看着周济渊。

不缺钱却看起来钱的人，弱究竟在哪儿？

周济渊看他合心意，想留他在边多玩玩确有其事，可把他扔到父亲床上的最初盘算，到底没完全作废呢。

他只能着一杯一杯喝下。

周济渊快走两步，开车门准备坐驾驶座。后那孩仍低着，在屏幕上戳戳，“呜啊”，一个没注意差撞到后车门。脚步停住了。

这家菜分量少，一盏一盏的看着样多，其实每份没几。毕竟是演员，馋了又不能多吃便约朋友来这里。

库的一段路里，卢北燕抓时间狂刷手机，在各个APP和朋友的对话框之间来回切换，忙得都不抬。连电梯门、下台阶都是周济渊拉着他胳膊引路。

周济渊默默把白酒挪远了一，又叫来服务员，上了瓶啤的。给忙着捞菌汤里的青菜的人倒上，满满一玻璃杯，“最后一杯，喝这个，度数低。”

不喝，驳他面。喝，多影响吃菜啊！

“关系事业发展会更好，”周济渊放慢语速，以便卢北燕听清，“挣钱更多啊。”

“卢北燕？”周济渊见状，声唤他。

卢北燕吃得不亦乐乎，只不过周济渊这人，额外加了酒，以自己要开车为由，一直劝卢北燕喝。